宋錦榮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說：“早點把駕照考到手，到時去提你的車。”
“那是肯定的了，等我……”餘慧慧低頭朝自己的肚子上看，“等我恢復好身體，我會重新生活。”
宋錦榮隨著她的目光看下去，心裡的痛無以復加，緊接著，他像是無法面對似的，坐進車裡。
車門是餘慧慧幫他關上的，然後她順勢趴在車窗上跟他說：
“誒，宋總，以後別那麼廢寢忘食的工作，你再強也要注意身體。”
宋錦榮眼睛只能看向前方，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沒有掉眼淚，心裡卻早已悲傷成河。
“餘慧慧……”當宋錦榮轉頭想說什麼時。
餘慧慧立刻站直身體，退後一步：“你走吧，明天……我會準時去醫院的，不然你讓司機來接我也行。”
宋錦榮說：“我來接你。”
“那也行，拜拜……”餘慧慧說完轉身。
她上身穿了件牛仔外套，後背的圖案還是兩隻擁抱的卡皮巴拉，下面是一條淺色長裙，腳上是一雙平底鞋。
她齊耳的短髮長長了一些，在轉身的一剎那，餘慧慧是那樣的瀟灑和無畏，就像當初認識的她一樣，不曾改變過。
宋錦榮看著看著，這一刻，他在她背後，潮溼了眼眶。
……
第二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宋錦榮醒了，他用手在眼睛上擋了一下。
昨天工作到深夜，再加上心裡不好受，也就沒回家睡。
他起身將椅子拉好，走到窗邊朝下看。
這個時候的餘慧慧住在孃家，不知道有沒有起床了，手術約在今天上午十點，現在還早。
他的早餐是一杯咖啡，不一會，外面陸續傳來員工上班的聲音。
工作了一會，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聽。
是醫院打來的，說是預約的時間還有一小時，問他們還來嗎？
“她沒有去嗎？”宋錦榮驚問，工作起來，他把時間都給忘了。
醫生：“沒有，這邊已經安排好醫生了，還以為你們改變主意了。”
“對不起，我打電話問一下。”宋錦榮掛了電話，打給餘慧慧。
手機是通著的，響了好多聲。
就在宋錦榮以為她不會接的時候，那邊通了，他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餘慧慧，你在哪，醫院那邊……”
餘慧慧在那邊像剛睡醒：“我給忘了，昨天回來就睡了，夜裡的時候睡不著，刷了會手機，所以睡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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