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仔細揣摩了一下老闆的臉色,補充道:“男的。”
“什麼?”宋錦榮沒聽清,蹙眉時,抬頭紋在他額前飄逸的頭髮裡閃現。
助理清了清喉嚨說:“呃,據說是餘小姐的一個朋友幫忙解決的這件事,然後吧……”
助理又使勁嚥了口唾沫,眼珠子在眼圈裡轉了兩圈。
“然後什麼?”宋錦榮將手裡的簽字筆一扔,人朝後靠,後背來回顛了兩下。
助理心想,你沒聽清?還是我沒說清?
要問他為什麼不敢再輕易開口,那是因為老闆這些天,就跟個發情期的公狗似的,別提有多煩躁了,動不動就發火。
會議上,他將不滿意的方案‘啪’一聲朝檯面上一砸,那動作勁感十足,
呈上來的方案,他只是掃了兩眼,接著不是撕就是扔。
嚇得在場人員面面相覷,心想,老闆從沒發過這麼大的火啊。
這火到底是怎麼來的,有沒有高人給指點一下。
於是助理便被推出來拷問。
“不知道。”助理一口否決。
其實他知道原因,老闆離婚了,但這事他不能外傳,就像老闆領證一樣,他是第一個知道的人,也從來沒傳過。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老闆面前長盛不衰。
但為了矇混過去,助理只好說:“自從老闆上次從澳洲回來以後,整個人感覺就不對了。”
員工們一聽,紛紛點頭猜測,說什麼的都有。
最後結論是,老闆被下了降頭的呼聲最高,助理一聽,直翻白眼。
所以,普通員工就只能是普通員工,永遠猜不到點子上,能猜到點子上的,你就不是普通員工了。
現在面對老闆的追問,助理心想,幹嘛又加上男的兩個字,不是自找的嗎,但不知為什麼,他覺得老闆一定想知道。
“你剛才說什麼?”宋錦榮提高了音量,帶著威逼的氣勢,似乎想死的更徹底點。
“我,我說,我是說餘小姐的那個朋友是男的。”助理說完,用手背在鬢邊抹了抹。
宋錦榮的心像被猛抽了一鞭子,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助理,似乎是不想讓人看到他有些失措的表情。
但此時的內心卻有些慌亂,餘慧慧的身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個朋友,還是個男的?
餘家祖輩三代,因為之前兩人要領證結婚,他去查過,沒有一位顯赫的人物,三代人主打一個清貧。
也就到了她爸這代,她大姑是公務員,之前在地稅局上班,現已退休。
姑夫倒是個小領導,僅此而已。
這時,助理開口:“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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