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後,宋道豐從外地趕了回來。
警察一見,有認識這位部長的,忙上前問候。
宋道豐擺手道:“不必客氣,我只是一個擔心孫子的爺爺。”
但不管怎麼說,部長的身份擺在那裡,每個到場辦案的警察都很有壓力。
當宋部長被問到宋家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時,宋道豐沉思地搖了搖頭。
警察也就沒好再追問下去。
當餘慧慧從許美玲房裡出來時,迎上宋道豐:“您回來了。”
宋道豐站住說:“你跟我來一下。”
餘慧慧也正有此意,因為她沒有一億現金,更籌不到一億,所以能拿主意的人也只有部長了。
書房裡,餘慧慧說:“不知您是怎麼打算的?”
宋部長說:“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只要我孫子平安。”
餘慧慧:“對方提出一億現金,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交給警方處理,我來準備錢。”宋道豐說完,他背過身後,手在胸口上捂著,似乎是哪裡不舒服。
“好。”餘慧慧都已經打算出來了,突又站住問:“我有話不知該不該說。”
宋道豐依然背對著餘慧慧,聲音卻沉穩的傳來:“你說吧。”
餘慧慧說:“二嬸跟宋婉晴出去旅遊,您知道兩人去哪了嗎?我不知道這件事跟她們有沒有關係?
我本不想妄加揣測,但是您知道,宋婉晴有想霸佔宋家的意思,如果是那樣,兩個小傢伙就是她的眼中釘。”
餘慧慧一口氣說完,等著看部長的反應。
許久後,宋道豐才給出回答:“她們沒有這個膽子。”
他在說這句話時,似乎帶著沉重的篤定,也許他了解樊敏,只不過是一個只想得到愛情的女人罷了。
餘慧慧說:“上次小傢伙中毒那件事,我就有所懷疑,但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也就沒跟您說,但這次……”
宋道豐沉默,他的沉默似在承受某種痛苦,又似在做出某種決定。
餘慧慧沒再繼續說下去,出來時,她去了醫院。
醫院裡的病房裡,宋錦榮依舊無知無覺地躺在那裡。
餘慧慧趴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宋錦榮,你知道嗎……”她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眼淚再也沒有繃住。
她哭著說:“你知道兒子被綁架了嗎,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你知道我每天都活在惶惶不安中嗎,我快撐不住了。”
餘慧慧邊哭邊訴:“也怪我不好,誰讓我那麼貪,想去霸佔你家,要是我不貪心,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兒子也不會有事,都是我的錯。
宋錦榮,你醒來吧,醒來幫幫我,他們也是你的兒子啊,現在你兒子被人綁架了,他們索要一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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