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錢:“不選擇不就行了,全要,宋總有這個實力。”
蔣峰調侃道:“確實有這個實力,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扛得住。”
宋錦榮沒理會朋友的調侃,端著飲料,一言不發。
一杯下肚後,他傾身倒飲料時,女孩剛要去接杯子,但宋錦榮假裝沒看到她伸過來的手。
倒好飲料,端起來,身體朝後,脊背靠在沙發倚背上,心裡依然苦悶著。
陳錢一見,招手讓女孩及同伴離開,他們要談心事了。
女孩只好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裙子,不太情願的離開了包廂。
臨走時,還不忘朝宋錦榮投來深深一瞥。
等人出去後,陳錢這才正式問:“怎麼了宋大總裁,有什麼不能跟我們說的嗎,叫你出來是解悶的,怎麼感覺你更苦悶了。”
“沒什麼。”宋錦榮抿了口飲料。
陳錢:“你不說我們也能猜到,還不是兩隻船踩不穩鬧的。”
他說完自己都笑了,其他兩個朋友也跟著笑。
宋錦榮:“什麼兩隻船?”
陳錢放下酒杯說:“於茗涵沒回澳洲,聽說打算在這邊長住,還是你給置辦的房子,是不是想……”
後面的話,不用說,大家都意會的出來。
接著陳錢又說:“照我說,這種事也沒什麼,只要你協調好,應該沒問題,以餘慧慧的性格,應該不會跟你鬧,說不定還會支援你呢,她是我見過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另一個朋友接話:“對,我覺得也是,相信於茗涵也不會跟你要婚姻,這樣正好,別說你們沒那個什麼過,在我們面前你就別裝了。”
不知道為什麼,宋錦榮聽著這番話,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於是他帶了點慍怒地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另一個朋友接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們都能理解,誰不想有這種好事。”
這下宋錦榮真不高興了。
他煩惱是因為不想成為父親那樣的人,也不允許自己的婚姻跟父母一樣,所以他恪守自己。
但沒想到在朋友這裡,他被誣衊了,也被貶低了。
於是放下杯子起身,臉上怒意明顯:“你們玩吧,我回去了。”
“誒誒,別呀,我們就開個玩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陳錢又將宋錦榮拉回來坐下。
“是啊,怎麼還生氣了。”另兩個朋友一見,也趕緊改口賠笑,“我們開玩笑的,開玩笑。”
不是宋錦榮開不起玩笑,而是他想到了父親,他們家背地裡的事沒人知道,這是他心裡的恥辱。
陳錢趕緊舉杯道歉:“別生氣,都怪我,雖然我們是開玩笑,但我們也在替你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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