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餘慧慧又來了一句：“對了，我晚上可能要玩到很晚，你應該不介意吧？”
宋錦榮咬牙道：“剛才是誰給我高談邊界感，現在又讓我不介意。”
餘慧慧：“是我說的，因為我感覺你還是不明白，所以我就實地演示一下，什麼叫沒有邊界感。”
說完，她轉身走過去，挽著褚源的胳膊：“走，我們先去吃飯，我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逍遙。”
褚源被她拉著胳膊，擔憂道：“你確定他不會生氣，要是氣大了，看你怎麼收場？”
餘慧慧小聲道：“現在氣大的人是我，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被他一紙離婚協議甩我臉上。”
褚源：“那你不怕？”
餘慧慧：“怕什麼，到時我會從臉上拿下來，把條件看一遍，然後簽上我的大名，以後就自由了。”
褚源沒辦法，只好把視線收回來，開啟車門，讓餘慧慧上車。
宋錦榮在後面看著，心裡此刻也不知在想什麼，腦子這會一團亂，理不清頭緒，完全是被氣的。
餘慧慧做的這麼明顯，他知道是在故意氣他，但又拿她沒辦法，總不能離婚吧，他沒這樣想過。
當前面那輛車開走後，宋錦榮手扶著車門站了一會，這才坐進車裡。
他先是點了根菸，看著前面的街道，陷入沉思中。
……
這邊車裡，餘慧慧說：“大神，謝謝你，沒想到時至今日你還會幫我。”
褚源笑：“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幫你。”
餘慧慧：“以前我拒絕過你，要是那時候答應你，我也許就不會面對今天這些破事了。”
褚源邊開車邊說：“那現在答應也不晚啊。”
“切，別開這種玩笑了。”餘慧慧說，“對了，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正式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褚源：“我現在進褚氏上班了，怎麼，看不習慣啊，你老公不是整天這樣穿嗎？”
餘慧慧有些吃驚：“你進公司上班了，那你自己投資的那些產業呢？”
褚源：“有的關了，有的交給朋友打理了，進公司是我爸的安排，我大哥他……”
下面的話他沒說，是因為他大哥褚成業查出腦腫瘤，情況不是很樂觀，家裡侄子還小，所以他被叫進了公司。
“對了……”餘慧慧說，“你跟你女朋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結婚？”
褚源：“我們分了。”
“分了，為什麼？”餘慧慧好奇。
褚源神情苦澀：“她想讓我跟她出國發展，可是我沒法放棄這邊的一切，何況我大哥現在又……”
餘慧慧：“你大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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