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庭是老大,宋浩佑是老二,兩人相互看看,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保姆已經到樓上彙報情況了。
許美玲手裡拿著佛珠下樓。
“於小姐怎麼來了?”
她還挺意外的,當保姆給她彙報時,還有點不信,心想,前天晚上才剛來過,這怎麼又來了。
看來這是非要把錦榮的婚姻拆散不可。
自己那天晚上是看她哭過,心裡悲憫,也就沒過多說什麼,這怎麼還變本加厲了。
“阿姨,您叫我茗涵吧,是這樣的……”於茗涵走過來,“我是想來跟孩子們多熟悉一下。”
許美玲立刻就擰眉了,什麼情況,跟孩子們熟悉一下?誰讓她來的,是錦榮嗎?
“於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為什麼要來跟我孫子熟悉關係呢。”
於茗涵聽到這樣不客氣的話,依舊沒有氣餒,她深吸口氣,很鄭重地走到許美玲面前。
突然,腰一彎,她對著許美玲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於茗涵說,“請您接受我吧,我知道餘慧慧走了,她想跟錦榮離婚,孩子們不能沒有媽媽。”
“而錦榮身邊也不能沒有一個妻子,我想我可以勝任這個角色,我跟錦榮本來就有感情,請您成全我們。”
許美玲聽著,嘴巴張的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天啊,這個於茗涵原來還是個神經病。
以前自己跟老公還差點讓她生了宋家的孫子,太可怕了,這就是典型的神經病人。
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這說的都是什麼啊,簡直無法無天了,兒子當時看中她哪了?
反正許美玲的震驚還不小,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世上真有不把自尊心當回事的人嗎?
旁邊有兩個保姆也聽到了,兩人悄悄走開,躲到一邊議論去了。
許美玲在震驚之後,平復了下心情說:
“於小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錦榮還沒離婚呢,再說,他也不會離婚。”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於茗涵說,“餘慧慧不是已經離家出走了嗎,我想她是為離婚在做打算吧。”
許美玲一聽,氣道:
“慧慧就是因為你的插足才離開的,你自己不知反省,還跑上門來推銷自己,你還有沒有點良知?”
許美玲是被逼急,否則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怎奈這個於茗涵像塊狗皮膏藥,真是太可怕了。
於茗涵一秒淚目:“阿姨,您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她那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眼圈瞬間紅了,那張白皙絕美的面容,顯得悽楚美麗。
那兩位躲到一邊議論的保姆,看著這一幕都有點不忍心了,心想,哎,這女孩也太痴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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