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翰霖:“難道不是嗎?小叔,平時你裝成一副正仁君子的模樣,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
褚源無奈嘆氣:“你給我聽好了,事情根本不是這樣,你自己女朋友什麼樣,你應該清楚!”
褚翰霖不相信,他被玉枝枝一陣惡人先告狀後,氣不打一處來,那火一下就竄上來了。
“褚翰霖,你清醒點!”褚源說,“有本事你就守好褚氏,我不想將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褚翰霖看著他這個小叔,以前沒覺得,可現在卻突然覺得,這個小叔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臨走時,他還放出狠話:“要是讓我知道你騷擾枝枝,我要了你的命!”
褚源待他走後,深深嘆口氣,經不起事的傢伙,如何能管理好公司,但他現在也無心管這些。
李阿姨剛才一直躲在一邊,主人家的事,她做為保姆也插不上話。
待人走後,她趕緊拿了冰塊過來,“先生,你先敷一敷吧,我怕會腫起來。”
褚源接過來在臉上按著,想到那個玉枝枝,之前把她想簡單了,居然挑唆叔侄倆的關係。
再說玉枝枝,她害怕褚源會先告狀,那樣她就會很被動,這才選擇鋌而走險。
當然她也只是簡單概述,說是她想去那邊給表姐拿點東西,沒想到被他小叔騷擾了。
褚翰霖是個毛頭小子,他禁不住挑撥,判斷能力又差,說什麼他都信,畢竟年齡閱歷擺在那。
……
一個月後,褚源辭去了職務,安排好這邊的事情。
他跟杜家商量,打算帶杜思雅去幾家國內的大醫院,想看看這種情況,還有沒有辦法恢復。
但很可惜,照目前情況看,還沒有辦法完全治癒,但也有一部分患者的智力,是能得到恢復的。
陪同的杜夫人一聽,難過嘆氣,難道女兒以後就這樣了嗎,要多久才能恢復,以後她該怎麼辦。
就在杜夫人偷偷抹眼淚的時候,褚源很負責任地說,“媽,您別擔心,國內看不好就去國外。”
杜夫人:“我難過的是,思雅以後的人生該怎麼辦?我們也不想讓她成為你的拖累。”
褚源:“她不是拖累,她是跟我舉行過婚禮的人,我說負責就會負責到底。”
杜夫人很是感激,雖然知道這話不一定能實現,但能聽到,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現在的問題是,幾家大醫院都說暫時無法治癒,那就只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國外治療。
當他把決定,跟杜家父母說的時候。
杜天青說:“能治癒最好,要是不能治癒,你放心,我們不會把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女兒扔給你。”
褚源:“她不是智力有問題,只是車禍導致她智力退化,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恢復。”
但當褚夫人知道兒子的決定後,極力阻止。
“阿源,你怎麼這麼傻,現在杜家人也沒說不管女兒,你怎麼還上趕著要負責,你跟她沒領結婚證,就算你撒手不管,她們也挑不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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