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思索再三,方才陸昭寧所言,句句在理。
“那就將珩兒搬去聽雨軒吧。為延緩屍身腐爛,多加些冰塊……”
陸昭寧提議:“每日加冰塊,難免引人懷疑。不如買一口寒玉棺?”
一來她不願有人去地窖,打攪她給世子解毒。
二來,世子所中的是熱毒,寒玉棺有利於散毒。
顧母頗為詫異,
“寒玉棺!?那東西價值萬金啊!”
陸昭寧微笑著,“這不是大局為重嘛,兒媳捨得!”
顧母一噎。
真是財大氣粗。
不過,婉晴何時能懷上,未可知。還是儲存屍身要緊。
“難得你想的如此周到,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是。”
放下茶盞,顧母轉而又吩咐。
“你要對你嫂嫂好些。她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長淵此次能加官進爵,全仰仗婉晴的父親林丞相。讓丞相記著你的好,說不定你父親也能飛黃騰達,做個皇商。”
顧母那傲慢的模樣,令阿蠻氣得牙根癢癢。
陸昭寧從容微笑。
“母親就這麼篤定,夫君定能進爵嗎?”
“當然。婉晴可說了,為了這事兒,林相沒少在皇上面前美言。”
陸昭寧笑而不語。
難怪顧長淵願意捨棄繼承侯府的爵位,借種大嫂,把爵位讓給大哥一脈,原是覺得勝券在握,能實現一門兩爵位。
她倒想看看,沒有陸家的打點,光靠林相那張嘴,顧長淵能否進爵。
顧母瞧陸昭寧木訥,皺眉。
“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去買些補品,給你嫂嫂補身子。”
陸昭寧作難:“母親,我剛買了口寒玉棺,手裡實在沒什麼錢了。既要給嫂嫂買補品,我之前放在您這兒的嫁妝,能否……”
當初她大婚第二日,婆母就把她的嫁妝封存,美其名曰,幫她看管,免得她揮霍無度。
顧母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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