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院。
顧長淵早起練完功,僕人來傳話。
“將軍,二夫人讓您一起去戎巍院,給侯爺、老夫人請安。”
顧長淵用毛巾擦汗,臉上浮現笑容。
這些日子,陸昭寧對他的疏離,他也察覺到了。
她無非是在吃嫂嫂的醋。
他懶得哄她,畢竟錯在她。
該讓她好好反省,如何做一個得體大度、以家族利益為重的將軍夫人。
今日她難得主動,想來是打算搬回瀾院了。
顧長淵將用完的毛巾丟給僕人,隨即進屋換衣。
戎巍院。
夫妻二人一同前來,顧母面上還算慈善。
“都坐吧。”
忠勇侯則是一臉嚴肅。
昨晚長淵急匆匆來此,竟說要將林婉晴轉房。
他起初絕不同意。
畢竟這關係到侯府的臉面。
借種能偷偷摸摸的,轉房可不行。
但後來,長淵提起母親那事兒,他就動搖了。
當年兄長馬革裹屍,聖上允諾母親一願。
若是能用這一願,求得賜婚聖旨,倒是能堵住悠悠眾口。
如此也不必擔心,爵位傳給長淵,得罪了相府。
畢竟都成夫妻了,婉晴的孩子,以後也能名正言順繼承爵位。
唯一的阻礙,就是這陸昭寧。
這商賈出身的,慣會爭搶、計較得失。
她肯定不願婉晴轉房給長淵,更不願婉晴比她早誕下長孫。
今日,他得敲打敲打她。
關上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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