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但說無妨。”
陸昭寧抿了抿唇。
“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
“按理說,哪怕袁國人切斷我軍糧道,可只要有心,總有法子將糧草送到將士手中,並非我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連我們陸家這種行商的,都能想到法子。在朝為官的,定然遠勝於陸家。”
顧珩輕抬眼眸,只能瞧見光影下、她的側臉。
看似溫順嫻靜,實則暗藏刀鋒。
也是,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思及此,顧珩唇邊浮現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陸昭寧方才的話,指向性明顯。
人群中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糧草運送受阻一事,其阻礙不僅來自袁國,同時還有大梁國內的陰謀算計。”
眾人看去,只見說話的那人,是楚王府的小王爺——城防使,趙凜。
趙凜穿著收腰窄袖官袍,襯出精壯有力的身軀。
他往那兒一站,氣場自出。
顧珩看向趙凜的眼神,平淡疏離。
趙凜倒也不在意,瞧著陸昭寧,意味深長地說道,“李大人,看來,這陸家受冤一事,陰差陽錯的牽扯出案中案。”
李賀知曉此事的嚴重性,眼神肅然。
“本官必會向皇上請命,徹查糧草一案!”
林婉晴一抬頭,就對上了陸昭寧含笑的眸。
霎時間,林婉晴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昭寧為什麼對她笑?
這不正常!
林婉晴心裡七上八下。
她哪裡知道,當初在背後做手腳,阻礙糧草運送到前線的,正是她的父親林丞相。
而這一切,陸昭寧早已調查到,只是清楚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沒有聲張,伺機而動。
今天,林婉晴倒是自個兒把機會送上門了。
陸昭寧看著林婉晴時,顧長淵卻在看著她。
他到現在都處於震驚、困惑、懊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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