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我出身低微,沒有強勢有力的孃家,就合該被您這般侮辱,這樣隨意對待嗎!
“您既知女子名節重要,卻算計我借種於他人,如今卻要我忘記……”
“放肆!”榮家老太太臉色陰沉。
她素來是高高在上,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這陸氏,竟如此不識好歹!
陸昭寧毫不畏懼。
“敢問外祖母,若今日遭遇此等不公對待的,是您的女兒,您的親孫女,您還會同意如此處理嗎?”
榮家老太太面色冷漠。
“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不懂得顧全大局。
“我榮家教養出的女兒,當以夫家利益為先,絕不會像你這樣,只顧自己,不為自己的夫君委屈犧牲!”
陸昭寧莞爾一笑。
“如此說來,即便是您的至親遭遇此事,您也不會計較,覺得她就該吃下這虧,是嗎?”
榮家老太太語氣決絕。
“當然。
“若一人的犧牲,能換得皆大歡喜,有何不可?”
左右她的女兒和孫女,都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要怪,就怪這陸氏母族沒勢,沒靠山。
陸昭寧好似怒極反笑,對著忠勇侯和顧母道。
“父親,母親,外祖母方才說的話,您二位可記下了?”
顧母不明所以。
她瘋癲了?
忠勇侯懂得取捨,“既如此,那便以和為貴。”
反正吃虧的不是他。
陸昭寧轉而朝著顧珩行禮。
“世子,我沒什麼要說的了。”
顧珩那玉眸深邃如淵,凝望著她。
“不需要她們向你賠不是麼。”
陸昭寧還未回答,榮家老太太一聽這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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