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裝糊塗!
“說到底就是一個‘錢’字。侯府的賬週轉不開,又碰上顧長淵大婚,只要你去跟侯爺說,你願意承擔一切,再將你和世子的賬歸回侯府的總賬房,”
阿蠻都聽不下去了。
“孟姨娘……”
“你閉嘴!”孟心慈厲聲呵止。
沒規矩的賤婢,插什麼嘴!
旋即她繼續要求陸昭寧。
“還有那些田產,也都得劃入侯府的賬房。”
以後都是她和兒子的!
阿蠻:多大臉啊!這要求也敢提?!
陸昭寧聽孟心慈說完,面上無動於衷。
她直截了當地回答對方。
“你說的這些,我都做不到。”
孟心慈靠近她,再次壓低聲音,滿是脅迫的口吻。
“你就不怕,我把你陸家的底細……”
陸昭寧打斷她這話,微笑著,反唇相譏。
“孟姨娘的記性不太好嘛,怎麼忘了,我同樣抓著你的把柄?”
孟心慈一怔。
的確。
陸昭寧這小賤蹄子,知道她曾做過暗娼。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鬧得兩敗俱傷。
但,這口氣,孟心慈也咽不下,心中怒海翻騰。
在香雪苑這邊碰壁後,孟心慈又去找了顧母。
顧母本就不滿孟心慈執掌中饋,更不可能答應——幫孟心慈說服兒子兒媳,把賬合到一起。
眼下就看誰能熬。
顧母想熬得侯爺轉交中饋大權,讓孟氏一無所有。
為此她特意讓菊嬤嬤去打過招呼,讓兩個兒媳都別搭理孟心慈。
忠勇侯在淮州的正事兒還沒忙完,此番是臨時回府處理家事,最多待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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