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看了眼外頭，叮囑道：“我出去看看，你先待在此處，莫亂走動。”
“好。”
他出去後，陸昭寧神情微沉。
旋即，一精銳暗衛出現，朝著陸昭寧行禮。
自從上次被六皇子擄走過，陸昭寧出行就帶上了暗衛。
但她不確定，昨晚墜崖落水後，那暗衛是否還在身邊。
現在看見他，多少有些意外。
“你一直跟著的？”陸昭寧低聲問。
那暗衛也是祖母給她的五百精銳之一，但和啞巴不同，他會說話。
“主子恕罪。屬下是在您和世子墜崖後，才找著您的……”
陸昭寧也猜到了。
畢竟墜崖來得太突然。
暗衛想著解釋清楚，事無鉅細。
“屬下找到您時，您已經被世子救上岸，且世子正在為您渡氣，屬下也就沒敢出現。”
陸昭寧的眉頭皺成一團。
渡氣……
即便猜到，為了救下溺水的她，難免要為她渡氣，可聽暗衛說出口，還是有些面熱。
……
皇宮。
朝會上，皇帝提起糧草案名冊一事。
“此事並非謠言，顧珩奉命暗察，已集齊所有罪證。
“三日之內，自檢者，可從輕發落！”
帝王威怒的眸子投向眾人。
文武百官面色各異。
林丞相手持笏板，半低著眉眼，看上去平靜坦然。
散朝後。
相府。
幾位官員從側門進，生怕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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