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不知怎的,裡面驟亮。
光影重重,投射到四面板上,裡面竟好似藏著山水……
他們好似看到,遠處的山巔上,坐著一吹簫老翁。
更遠的天邊,飄浮著祥雲。
河邊,小童敲擊鍋碗瓢盆,加入這琴簫聲中。
小橋流水,橋上是臨別依依的男女,彷彿妻子送別遠征的丈夫。
橋下,男人扶著懷孕的妻子。
他們的剪影都落在木箱上,卻又不似尋常的皮影戲法,十分逼真。
尤其那遠山,還有流水聲……
連皇帝都深感震撼。
“這是將宮外的人和景緻都搬進大殿了!?”
眾人看著那些活靈活現、一直在動作變換的景緻,一邊聽著福襄郡主的琴音,莫名其妙的生出諸多感慨。
不知怎得,陷入一種死亡與新生交織的複雜情緒中。
腦海中浮現許多人影,那都是他們渴望此刻就陪在身邊的。
最後一段,簫聲止住了。
琴聲也緩緩落下,歸於沉靜。
尾音一結束,幾乎沒什麼人反應過來。
福襄郡主肉眼可見的,大大鬆了口氣。
終於彈完了!
哪怕有簫聲的墊底和掩飾,她還是彈錯了幾個音。
但好像沒人發現。
楚王面上滿是自豪,第一個拍手叫好。
緊接著便是各樣的讚美聲,此起彼伏。
皇帝的喜惡最重要。
福襄郡主忙問:“皇伯伯!福襄所獻的這一曲,您可喜歡?”
皇帝讚歎。
“福襄,你有心了!曲在景中,景隨曲變,好,很好!你肯花心思,不錯!”
趙凜並沒有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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