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
顧珩目光清冷,似有若無地掃了眼她身上的衣裳。
“刑部的事,逃不過我的耳目。
“人,你已經見過。
“現在你可能安心回府了?”
陸昭寧心裡堵得慌。
明明不滿他當著自己的面,無情地抓走父親,卻又會為著他刻意的成全縱容,而感到一絲觸動。
似乎……她錯怪他。
陸昭寧一時陷入矛盾之中,不知該以何種態度對他。
“我父親,真的會有牢獄之災嗎?”
顧珩頗為理智地回答她。
“若證據確鑿,必然會有所懲處。”
陸昭寧眉心輕鎖。
顧珩沉聲道。
“你既希望律法嚴明,給你兄長的案子一個交代,怎得如今又希望律法寬鬆,放你父親一馬?
“陸昭寧,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他這話,令陸昭寧醍醐灌頂。
要麼都嚴辦,要麼都寬鬆。
她沒得選。
世子也沒得選。
只是,多少還是有些懊惱。
顧珩臉色沉靜,肅然告誡她。
“也別覺得行賄一事,你父親有多被動無辜。他不是也實實在在得了好處麼。所以,不要再用你的自以為是來斷定誰清白、誰有罪。”
陸昭寧的眼圈微微泛紅。
“我明白了。”
這事兒,她站不住理。
但真是不甘心吶。
顧珩抬手輕搭在她肩頭,語氣帶著幾分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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