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沒有馬上回答顧母的問題。
“請母親屏退左右。”
顧母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可說的,當即示意菊嬤嬤退下。
待屋裡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
顧母本以為,兒子要好好解釋。
然而。
顧珩一改往日的溫和恭順,肅然問。
“您認為,我的血脈有必要延續麼。”
顧母的臉色驟然變化。
“你,你說什麼?”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
可對上兒子那看透一切的視線,顧母頓時冷汗直冒。
顧珩拱手行禮,恢復往日的溫潤寧和。
“母親若是沒有別的話要問,兒子告退。”
門一開,一關。
顧母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沒能回神。
菊嬤嬤進來時,就看到老夫人臉發白,手發抖。
“老夫人,您怎麼了?”
“沒、沒事。”顧母嘴唇微抖,“讓那婆子走吧,珩兒和陸昭寧的事,我們不必再插手。”
……
西院。
晚膳已經擺好。
老太太卻聲稱沒有胃口,不肯出來。
陸昭寧進了屋。
老太太見著她,眼中有說不出的失落。
“祖母,我們不該騙您。”陸昭寧誠摯地賠不是,“您可以生我們的氣,但請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老太太輕輕搖頭,嘆氣。
“哎!你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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