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世子早就回來了。
主屋裡亮著。
陸昭寧進去前,調整了下自己的心緒。
為了大哥的案子,她還是不給世子找不痛快了。
讓他專心辦案最要緊。
至於他們那點誤會,以後什麼時候都能掰扯。
想通後,陸昭寧擠出一抹微笑,進了屋。
顧珩就在屋裡,坐於小榻上,手裡拿著本閒書。
這段日子,陸昭寧難得見他這樣清閒。
顧珩抬頭看她,“這麼晚回來,晚膳吃過了麼。”
“在外吃了。世子今晚……不忙嗎?”
顧珩放下手裡的書,“明日休沐,不必急著處理公文。你呢,出去一天,做什麼了?”
他一副隨口問起的樣子。
陸昭寧回。
“我原想尋找可行的法子,將李賀的小兒子送到師父那兒治病,就怕暗中有人盯著李家人,故而作罷了。還是將師父他老人家請過來,更為妥帖。
“世子覺得呢?”
顧珩瞧著她,便想到她昨晚置氣的樣子。
倒是能屈能伸。
顧珩道:“很妥帖。只是,薛神醫隱世,應該不想讓人發現他的行蹤。”
“是的。我也想過了,直接安排師父遊醫身份,暫住在李家隔壁。而且師父略懂易容之術。”
顧珩聽她說話,心卻飛遠,想到白天她和江芷凝說的那些。
不過,他終究是沒有問。
一來,相比之下,他還是選擇相信陸昭寧。
她要真的有心另嫁高枝,就不會拒絕趙凜。
她現在怕是一心只想離開皇城,甚至離開大梁。
二來,若是問了,便會暴露他安排的暗衛,會令陸昭寧產生誤解,以為他有意監視。
於是乎,顧珩生生壓下這事兒,只當沒聽說過。
連帶著陸家轉移產業一事,在他這兒也算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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