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這麼說。”
陸昭寧半信半疑。
“世子也會在意?”
他明明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喜靜、喜歡一個人。
顧珩忽而語氣微變,平添幾分落寞寂寥似的。
“我出生沒多久,就被送到莊子上治病。
“兒時,眼見別人都有爹孃,難免孤寂。”
說話間,他平靜的眸子浮現一絲期待。
陸昭寧頓感一陣無形的壓力。
就好像一塊塊名為“道義”、“同情”、“良善”的石頭,落在她肩上,又化為繩索,綁著她……
她幾乎沒有說“不”的機會。
於是乎,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我便陪世子同去吧。”
想來,世子小時候的確可憐。
而這些事,他平時都是壓在心裡。
陸昭寧想象著他小時候遭受的欺負和孤獨。
卻不知,顧珩又喝了口茶,寬袖遮擋下,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她這麼好騙?
第二日。
陸昭寧親自收拾了兩人的衣裳。
但其實,距離秋獵還有兩天。
瀾院。
顧長淵心緒不佳。
秋獵的陪同名冊上,竟沒有他的名字!
這名冊是皇上親自擬的,能夠陪同的,都是皇上重用的、信任的臣子。
而他顧長淵被排除在外,說明他還沒有入皇上的眼。
林婉晴伺候他更衣,看他一直冷著臉,關心詢問。
“夫君,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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