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慶幸自己身體康健,能吃能睡。
陸昭寧等來了回信,顧母那邊還沒訊息。
顧母為著汪弗之字帖一事,寫信給五弟榮晟,估摸著這信還沒到榮晟手裡。
她有些心急。
此前讓菊嬤嬤去榮家,也沒找著什麼字帖。
不過,即便沒有字帖這項證據,陸昭寧這邊還是查到了——關於榮晟的一些事。
啞巴他們查出,榮晟當年離開時,身受重傷。
動手傷他的,正是楚王府的護衛。
當晚有個打更的親眼所見,一直保守秘密到現在。
但榮晟被打,背後具體的原由,目前還不清楚。
顧珩回來後,陸昭寧就與他說起此事。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世子可能推測出前因後果?”
顧珩喝了口茶,緩緩道。
“楚王與人為善,從不仗勢欺人。
“若非你順著雲側妃這條線索,查到榮晟,我也想不到,楚王會對榮晟下手。
“倒推回來,我們可以大膽地猜測,榮晟這件事,與雲側妃有關。”
陸昭寧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榮晟當年並非自願放棄殿試,跑去南邊做生意,而是走投無路之下的選擇。
“雲側妃被軟禁,榮晟遭到毒打、離開皇城,這些都與楚王有關。
“那麼,看似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卻極有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說著,她提出:“明日秋獵,地點也在西郊,世子能否安排我見雲側妃一面?我想要當面問問她。”
顧珩認真地問她。
“你想好了麼。”
陸昭寧下定了決心。
“是。”
顧珩也很乾脆。
“交給我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