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叩門,顧珩看向那映在門上的身影,眼神頓時染上一絲溫潤笑意。
他明知故問:“誰?”
“是我。我來給夫君送藥膳。”
顧珩昨晚受涼,有感染風寒之兆。
他自己並未上心。
畢竟習武之人,身子恢復得快。
陸昭寧進來後,意外二皇子也在,朝他行了個微禮。
二皇子站起身,“都這麼晚了,我便先回了。”
顧珩沒有留客,眼裡只有自己的夫人。
他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
“苦麼。”他問。
陸昭寧端起藥碗,舀了一勺,笑著道。
“良藥苦口。忍忍?”
顧珩不喜歡喝藥,從小就不喜。
這也是他為什麼寧可受風寒,也不當回事的原因。
一旦當回事,就得喝藥。
但眼下,陸昭寧送到嘴邊的,他就是再不願,也得喝。
他環抱著陸昭寧的腰,問。
“我喝一口,你便親我一下,如何?”
陸昭寧:……
“這樣喝藥,藥該涼了。”她很是認真,眼神催促。
顧珩無可奈何地張嘴。
一口入喉,果然苦澀。
他眉心緊了緊。
旋即猝不及防的,唇上一軟。
陸昭寧親了他一下,單手搭在他肩上,“就一次。”
顧珩眼中盛開柔情,接過那藥碗,大口地給自己灌下。
陸昭寧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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