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可謂推心置腹。
陸昭寧不無心疼地抱住他。
“是我多心了。以後我會是你的家人,永遠的家人。”
“嗯。”顧珩摟著她,目視前方。
然而,顧珩眼中覆著濃重的晦暗,陸昭寧看不到。
……
侯府。
顧長淵回來後,就被喊到戎巍院。
忠勇侯著急問:“如何?你兄長怎麼說?”
顧長淵拳頭緊握。
“他不肯幫忙,也不讓陸昭寧借銀子給我!”
顧母料到了,卻還是一陣心寒。
珩兒竟然怨恨他們至此嗎!
忠勇侯怒然質問:“你有沒有好好說話!你這個沒用的混賬,有沒有跪在他面前,跟他認錯,求他幫你!!”
顧長淵一直壓抑著的情緒,這一刻忍無可忍。
“讓我跪,您為何不跪?!我在相府外面站了一個時辰!他就是故意不想見我,不想幫侯府!他搬出侯府,就是為了一刀兩斷的!”
忠勇侯臉色凝重。
雖然長淵的話說得難聽了些,但也是事實。
自從趙元昱那件案子後,珩兒就跟他們有了隔閡。
說起來,都是因為長淵當初貪生怕死,為了保全侯府,誣陷珩兒。
而他和妻子,默許了長淵的行為。
珩兒怪他們,無可厚非。
只是這如今關乎侯府的大事,珩兒可不能鬧脾氣啊!
忠勇侯目光沉重。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顧母怕他又有什麼餿主意,趕緊問:“什麼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