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嫉妒,也有震驚。
五夫人戴著面紗,令人看不到她的面容。
可王爺對她的呵護備至,實在是獨一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王妃。
宸王牽著五夫人一起坐,他身邊的位置,好似就是給她一個人留的。
宸王妃的位置都比她略低一等。
整場生辰宴,除了宸王,沒人高興。
五夫人全程沉默,不管那些晚輩們如何祝福,她都像是一具木偶,毫無生氣。
哪怕是她的女兒長寧郡主,也得不到她半個眼神。
宸王妃覺察到這種異常,但,王爺好似感覺不到似的,實在詭異。
這樣靜默的詭異,被四夫人打破。
四夫人在位置上起身,對著五夫人敬酒。
“妹妹,今日是你生辰,我敬你一杯。”
“多謝。”四夫人明顯的敷衍,卻得到五夫人最為真摯的回覆。
眾人不解。
要知道,方才王爺對她噓寒問暖,她都不搭理。
四夫人自個兒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宴結束後,宸王提出送五夫人回朝露院。
五夫人說:“王爺,我想和四夫人說幾句話。”
宸王深深地瞥了眼四夫人,旋即擠出笑容,“成。難得你肯開口。”
這麼多年,不管他怎麼折騰,她就像個啞巴似的。
正廳外。
涼亭裡。
四夫人獨自面對著五夫人,有些無措。
“妹妹,你要同我說什麼?”
五夫人眼神呆滯的,盯著四夫人的腦袋。
“髮釵,哪裡買的?”
四夫人不以為意:“哦,這個啊,你家長寧送的啊,我們幾個都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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