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進入那昏暗的屋子,入目便是一張大屏風。
長寧郡主對著屏風行禮。
“娘,我把掌櫃的帶來了。”
陸昭寧隱忍著、剋制著,躬身行禮。
“見過夫人。”
隨後,屏風內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竟是個女掌櫃嗎。勞煩你走一遭了。”
陸昭寧低著頭:“夫人言重……”
“進來說話。”
長寧郡主詫異了一瞬。
這麼多年,她們母女都是隔著屏風說話,母親從未讓她進去。
怎麼母親對著外人倒如此熱情?
陸昭寧邁開步子,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她看著平淡如水,實則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心懷著莫大的希望,馬上就要接近答案,十分折磨人。
她有好多話想對母親說。
也有許多疑惑,想要問母親……
但這些的前提都是,她要見到母親。
陸昭寧心如擂鼓,不過幾步的路,心裡好似遭受了流放千里的煎熬。
終於,她站定。
梳妝檯前,坐著一個婦人。
她只能看到那婦人的背影。
“夫人。”陸昭寧再次行禮。
緊接著,那婦人站起來,緩緩轉身。
陸昭寧的視線緊隨著她,當看到那人的正面時,一股莫大的震驚、困惑,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撅住她的心。
咚!
咚咚!
為什麼會這樣!
陸昭寧盯著那女人的臉,瞳孔猝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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