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陸昭寧一直在調查父親被害的案子。
宸王誣陷父親通敵在先,害死父親後,又假意幫父親和宋家軍正名,拉攏了軍心。
整件事做得滴水不漏,很難找到破綻。
歷經一年時間,陸昭寧也只是查到,宸王曾經的一個部下,隱姓埋名來到了宣國。
她想,找到那人,或許能夠探查到什麼線索。
畢竟那人離開的時間,恰好是在她父親出事後。
陸昭寧按照查到的地址,找到一個名為“福山鎮”的地方。
在一家醫館裡,她見到那人。
那人四十多歲的年紀,已經兩鬢生白髮。
醫館裡的病人不少,大多是出身普通的百姓。
陸昭寧進去時,那人正在給受傷的獵戶診治。
“萬幸沒有傷到骨頭。皮肉傷,很快就能痊癒。”
獵戶的妻子有所置疑,“丁大夫,您看仔細了嗎?我看這傷口很深吶!”
那丁大夫無比耐心,“不礙事。一會兒拿幾副藥回去。”
夫妻二人有些侷促。
“如果真的沒有大礙,這藥……不吃也行吧?”
他們打獵為生,日子並不富裕。
加上皇帝喜歡狩獵,佔了許多山頭,不許獵戶進出,導致獵戶們更加難以生存。
丁大夫看出他們的為難,和善地道。
“這藥不收銀子。都是些隨處可以挖到的草藥。”
獵戶夫妻感動不已,趕緊向著丁大夫道謝。
“丁大夫,您真是大好人!別家醫館就不像您這樣白白給藥。”
屋裡的其他病人也都紛紛誇讚。
“丁大夫就是咱福山鎮的活仙人!”
“我這腿傷得那麼重,丁大夫都沒收診金,我真是過意不去。”
阿蠻聽到他們的評價,悄聲問陸昭寧。
“小姐,這真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