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是留下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顧珩這個孫子。
篤篤!
“家主,公子求見。”
謝家主甚感意外。
這個時候,顧珩來找她做什麼?
難不成還想讓她放了陸昭寧?
她還未安置,就直接讓人進來了。
顧珩看到桌上的繩結,只是掃了一眼,便移開視線。
他拱手行禮。
“這麼晚來打攪您,是我無禮。”
謝家主的臉色嚴肅起來。
“怎麼,睡不著,想來興師問罪?”
顧珩抬起頭來,從容不迫。
“是我該向您賠罪,許多事,未曾向祖母您稟明,脫離謝氏一事,也是我自作主張……”
謝家主神情微變,眼前的孫子,好似變了個人,不像之前那麼冷漠疏離。
她問:“你不怪我把陸氏帶來?”
顧珩淡然道。
“怎會。事實上,我該感激祖母才是。
“我與陸氏……因著一年前的誤會,她至今還在怨我拋下她,沒有原諒我。
“我有心與她重歸於好,但她似乎沒有此意。否則她也不會那麼快就回大梁。
“沒想到祖母您把人請了來,用供狀威脅,叫她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謝家主聽著這番話,莫名有些毛骨悚然。
“你在混說什麼?她還沒原諒你?那如何會與你在一起,當我眼瞎嗎!”
顧珩眉眼緊繃,嘆了口氣。
“都是我勉強的她。她心裡雖然還有我,但我知道,她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我們之間正缺少一個機會。是以,我特來感激祖母。”
謝家主越聽越迷糊了。
“你不久前可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總要做做樣子。她如今已經同意與我同榻而眠,這都是因為祖母的撮合。”
。疑半信半主家謝得瞧,樣模的悅愉心副一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