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的丈夫,謝家祖母突然就被打開了話匣子。
她頗為自豪:“他祖父,這輩子只有我一個,連通房侍妾都不曾有。”
陸昭寧頗為詫異。
“真沒有,還是您沒發現?”
怎麼可能真的只有一個女人,陸昭寧有些不信。
別看她現在和顧珩感情很好,其實就算感情再好的時候,她都不太相信,顧珩真的會信守承諾,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她見多了蘭因絮果。
謝家祖母瞥了陸昭寧一眼,“他祖父可不是偷偷摸摸的人。再說了,我也不傻。他要真的有了別的女人,我能看不出來?”
陸昭寧這就有興致了。
“這種事還能瞧出來?”
看她求知若渴的眼神,謝家祖母當即傳授起來。
“男人若是在外偷人,回家對著妻子,必然是有心無力,隨意糊弄……”
陸昭寧聽得一知半解。
直到謝家祖母說出那句驚世駭俗的話。
“到了床上,便知分曉,他祖父到老了也就那幾個招式。”
陸昭寧正在搗藥,一聽這話,手上動作驟停,臉色也驟然紅了。
這種話,是她能聽的嗎?!!
世家大族的冢婦,怎麼也會說這種渾話?
謝家祖母絲毫不知道避諱,直到看見陸昭寧漲紅的臉,才意識到自己失言。
她乾咳了聲,立馬大口大口地喝水。
隨後又不無尷尬地看向外面,“今天太陽很大,該出去走走。”
陸昭寧乾笑著,“是啊。”
謝家祖母懷念起來,“他祖父是個頂好的丈夫。可惜去得早。但也好在去得早,才沒有經歷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災禍。他最疼女兒了……”
陸昭寧於心不忍。
“祖母,您節哀。”
猝然聽見這稱呼,謝家祖母呆愣了一下。
“你喚我什麼?”
陸昭寧立馬改口:“是我說錯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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