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涼州那邊,有承安王和陸昭寧的訊息嗎?”
下屬無奈搖頭。
“還沒有。怕是凶多吉少。涼州大營的兵馬足有五萬,他們跟著宸王反了,想要控制一個涼州,乃至周遭幾座城,輕而易舉。
“恐怕他們二人已經落入涼州軍的手裡……”
下屬猶豫了下,拱手行禮,直言道。
“將軍,眼下我們獨木難支了!還請將軍三思,螳臂擋車,死路啊!”
司徒將軍沉著臉。
“你以為,不動手,就能活嗎?”
他以前也沒有和宸王為敵,他司徒家遠在清州,遠離皇城的權力爭鬥。
他和他的妻兒,只想守著祖上基業,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子子孫孫傳下去。
可結果呢?
宸王還是不肯放過他!
他的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不論男女……
是宸王要絕他的後!
是宸王不給他活路。
宸王順利登基,留給司徒家的,才是死路。
而現在,他們還有一絲活路可走!
司徒將軍眼神堅定,透著幾許刀鋒般的冷冽。
他提起刀,走到外面。
院子裡,站著十幾名將領。
他們一個個綁著紅頭巾,視死如歸。
“將軍!”
司徒將軍犀利的目光掃了一圈。
“我已決心與宸王為敵,你們都是有妻兒老小的,若有誰不願,今日即可離開!”
那些將領們彼此看了看,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們齊聲道。
“誓死追隨將軍!”
他們都是司徒家的兵,祖祖輩輩生活在這兒,受司徒家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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