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篷車行駛在滿目哥特式建築的街頭,歷史的厚重感讓這座城市充滿了神秘感。
“不是說要在這裡至少呆上兩週?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主駕座上的男人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了副駕座上的沈確一眼問道。
“工作提前結束了,就回去了!”沈確輕笑,回答得毫無破綻。
霍西野哪是那麼好糊弄的人,直接揭穿了他,“可往年每每這個時候,即使沒有工作,你也要在米蘭至少要呆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沈確嘴角的笑微微僵住,轉頭看向霍西野時嘴角重新放鬆開來,淡淡地好似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是嗎?”
墨鏡裡閃過街角的景色,霍西野輕笑,“五年了,你確實也該走出來了。米婭姐一定會樂意看到這一幕……”
“你又知道了什麼?”沈確淡定地問。
霍西野沒有再說話,只是抿唇笑了笑……
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城市,疾馳在郊區空曠的道路,最後停在了一處歐式莊園內。
沈確推門下車的時候,滿目熟悉的建築和花園,讓他心中瞬間被濃郁和複雜的情感充斥得滿滿的。
“知道你不想過來,不過瓦利夫婦知道你明天一早就要離開義大利,還是特意讓我接你來一趟。說是……收拾房子的時候找到了一份米婭留給你的信……”霍西野下車,扶著車門,對著沈確沉聲說道。
沈確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應聲,目光深深。
末了,他邁開長腿,走在霍西野的前面,向著如古堡一般的建築裡走去。
……
沈確電話打來的時候,安靜的病房內,唐洛剛剛睡醒。
經過了一夜的治療和休息,她腦子清醒,身體似乎也恢復力氣。
此刻,正值清晨時分,窗外天空微亮,鳥啼鶯鳴,伴著樹葉沙沙作響,充斥在靜謐的晨霧和露水中。
時願就睡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一切安靜、美好。
讓唐洛的心情也跟著舒暢了許多。
她並不意外,手機已經被秦霄還了回來,續上了電量。
畢竟昨晚,她已經懇求老太太出面來徹底解決她和秦霄的問題。
想必以後,她與秦霄就真的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威森……”接到沈確的電話時,唐洛的心情是無法不去開心的,卻又有種莫名的歉疚感。
“聲音聽起來怎麼不怎麼舒服的樣子。”沈確擔憂的聲音傳來。
唐洛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沒那麼虛弱,聲音多了幾分活躍,“現在國內時間還早,我剛剛醒,還沒來得及喝水,嗓子還有點幹。”
她聽到那頭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唐洛問:“什麼時候工作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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