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年你在國外是一點也沒閒著……”喬雲昊的眼底藏著陰森。
他生氣地甩開喬知鳶的下巴。
“是。是秦霆!那次返回巴黎後,我遇到了秦霆,這個孩子就是那時候有的!後來因為秦霆忽然失蹤,秦霄才把我接回國內的。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回來的?!”
喬雲昊的眉頭輕輕擰起,“所以,你想借著懷著秦霆孩子為由頭,攜恩讓秦霄娶你?!”
“是!”喬知鳶承認自己的野心,“這是秦家的血脈!秦霆早就在當初我選擇先救秦霄的那一刻註定被燒傷,註定會失去了秦家的繼承人身份。但是他的孩子不該繼續流落在外。這是秦霄欠秦霆的,也是他欠我和肚子裡的孩子的!他必須娶我!”
“是他必須娶你,還是你想要嫁的只有他?!就連秦霆這樣的謊言也編得出來!”
“你胡說!”
“秦霄信嗎?”
“秦霆親口與他說的!”
“可是他有答應過娶你嗎?如你所說,給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喬知鳶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以為,秦霄是那麼好糊弄任你擺佈的人?”
“如果他真的完全相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秦霆的?以他現在在秦家的身份,以現在的科學手段,真要為自己親弟弟那未出世的孩兒謀個名正言順身份很難嗎?”
“他既不曾答應娶你,更沒有真的去積極促成你和你肚子裡孩子的身份……鳶兒,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呢?”
喬知鳶不相信,“阿霄不會這麼對我!”
“那麼多男人玩兒過得女人……你覺得就算你與他有救命之恩,他會要你麼?!而且他早就知道,當年造成他母親抑鬱自殺的根本原因——
阮清雅和秦耀商的私下姦情,與喬家夫婦脫不了干係!”
喬知鳶意外,他會用“喬家夫婦”來形容自己的親生父母。
“秦霄從來沒有打算娶你,更沒有打算承認過你肚子裡的孩子!”喬雲昊說出了不爭的事實,“不然你一次次地逼婚他為何從不回應?!”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秦家不會容得下混淆血脈的事情,秦霄更不會是你底牌暴露後的救命稻草。鳶兒,忘了秦霄,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喬雲昊向她伸出手來。
可是與喬知鳶而言,喬雲昊就是地獄的惡魔,那伸出的手就是惡魔之爪。
小的時候,她第一次被領進秦家,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事實。
後來,他對她做的那些惡事也確實印證了這個事實。
“不要!”喬知鳶拒絕,不顧自己的身體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找阿霄,我要讓他立刻和我結婚!”
喬雲昊按住了她。
“你幹什麼?!”喬知鳶應激地尖叫一聲推開他。
喬雲昊直接掏出手機,單手操控著,螢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一則新聞,舉到喬知鳶的面前。
“看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