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忽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猛地掙脫開了秦霄的桎梏。
一個響徹走道的巴掌毫無懸念、狠狠地落在了秦霄的臉上。
本就因為與沈確打架受了傷,唐洛毫不手下留情的這一巴掌,直接將他的嘴角打出了血來。
秦霄滿目狼狽,紅彤彤的眼睛帶著嗜血的氣息投向滿目憤怒的唐洛,薄唇微掀,“夠麼?”
“……”唐洛愣了一下。
“不解氣接著打?”他直接捉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看著此刻的秦霄,唐洛的腦子忽有一陣恍惚。
眼睛開始模糊,耳朵開始消聲,整個人恍恍惚惚仿若被注射了麻醉劑一般,置身雲裡霧裡……
從前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秦霄走到如今地步的。
她想過,即使不能真正和平分手,至少會是一場體面的離別。
不久的將來,他如願迎娶白月光,而她亦會重新遇到懂她愛她的人……
絕非今日這副光景。
此時此刻,唐洛清醒地意識到,她從來也沒有真正地瞭解秦霄一點,更是不通人性。
擺脫這一切,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儘快離開。
秦霄又高又重的身體沉沉地壓在她的肩膀上,他濃濃的鼻音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帶著撕裂,“唐洛……唐洛……”
炙熱的氣息、溼潤的唇一點一點落在唐洛微涼的頸間皮膚上。
唐洛像個殭屍木偶,任他吻著,絕望地說:“我真的累了,秦霄……非得我死你才肯放過我嗎?”
秦霄的吻她的動作陡然停了下來。
直到唐洛推開他,一身孤寂地往裡走,秦霄輕輕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腳步停下。
秦霄轉頭看她的背影,眼中翻湧著白色的霧氣,低低的聲音響起,“那條項鍊……不是給喬知鳶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早上我去醫院接你的時候就想送給你的……”他解釋道。
喉結滾動,“可你連讓我拿出禮物的機會都不給……”
“……”唐洛忽然輕笑了一聲,言語裡帶著諷刺,“難得了,秦總竟也想起了我的生日。”
“不過,我已經不需要了!”唐洛抽出被他握住得手腕,一步一步往前走。
就在她走到門邊的時候,秦霄忽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唐洛,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他深沉的聲音在她耳畔,有不甘有威脅也有期待。
“最好如此!”唐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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