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從車後的儲物箱裡取出兩塊乾燥的毛巾。
“少爺,喬小姐,快擦一擦,秋雨涼,當心感冒了。”
“謝謝秦叔。”喬知鳶接過毛巾。
秦叔將車子的空調溫度往上調高了一些,隨後重新啟動車子,往臨境灣的方向駛去。
秦霄接過毛巾,卻沒有動彈意思,整個人處於游移的狀態。
喬知鳶簡單、快速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將毛巾裹緊在身上。
然後拿過秦霄手中的毛巾裹在他的頭上,細細地幫他擦拭起來……
直到他整個人被擦乾,她將毛巾裹在他的身上。
然後又默默地從車載醫藥箱裡取出了棉球、鑷子、酒精藥水等等,默默地幫他處理唇角的傷口。
鑷子夾著裹著酒精的棉球壓到傷口處的淤青時,他疼得“嘶”地一聲,擰緊眉心。
“忍一忍,我再輕一點。馬上就好!”她儘量放輕手上的力道。
秦霄不說話,只是用那雙又黑又深的眸子沉默地凝視著她。
直到車子駛入臨境灣的別墅,秦媽一開門,就看到他一身狼狽的模樣。
她心疼極了,跟在他和喬知鳶的身後往屋裡走,“這是怎麼了?”
“秦媽,麻煩您煮一鍋薑湯端上來。”喬知鳶囑咐道。
隨後,跟上秦霄的腳步上了樓梯。
一進臥室,喬知鳶就跟了進來。
“你身上都溼透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喬知鳶一副駕輕就熟遊刃有餘的模樣,宛如這裡的女主人。
秦霄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喬知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時就撞進了他淡漠又複雜的深眸。
“知鳶……”
沉默了一整晚的秦霄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低啞。
“嗯?”喬知鳶應了一聲,一臉不解地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男人。
許久,他才說了一句,“我自己來。”
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秦霄鬆開了她,而後將她扔在原地,悠悠邁著長腿,進了浴室。
門關上,如同對她關上了心門。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流聲,喬知鳶臉上溫柔的神色一點一點湮滅,落向浴室的眼神變得越發幽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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