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向來不錯的秦霄,今天卻總是不在狀態。
酒過半巡就有些醉了。
好在秦氏集團的總裁從來不是靠拼酒來拉攏客戶。
“之前和秦總喝過幾次酒,秦總的酒量一向可以的。今天一瓶還沒見底了,秦總就吐了……”
半途,秦霄上洗手間的間隙,王局長對著閔特助說。
“不好意思,王局。可能是因為秦總這幾日工作行程比較密集,身體有些不適,您海涵。”閔特助起身敬酒。
“閔總哪裡話。我們理解。理解……”
“只是這秦總還年輕,工作固然重要,但是身體更重要啊。他可是我們南城經濟的定海神針啊。待會兒大會就不要再勸秦總酒了……”王局長對著同行的人說道。
閔特助給對方添酒,給自己也倒滿,“謝謝王局和各位領導們的理解。我代替秦總再敬各位一杯……”
彼時的秦霄,在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
清水漱口,清水洗面後,他雙手撐著洗手檯看著鏡中的自己。
俊美的輪廓,深刻的五官,紅唇、黑眸,臉頰被酒精燻得一片緋紅,醉意朦朧的眼眸更是帶著幾分頹廢的迷人。
額前碎髮微溼,水珠就順著那稜角分明的輪廓與弧度緩緩滑落。
秦霄發現,今晚的自己喝得越醉,腦子卻越清醒。
腦子裡都是在商場時,唐洛和自己隔著中庭遠遠對視的情景。
還有閔特助在車裡告訴他的那件事。
唐洛正在掛牌售賣離婚時他給她的那處房產。
“租售公司的人說,房東是準備出國久居才出售房產的。”閔特助的話在秦霄腦子裡一陣迴響。
就像箍在他腦袋上的緊箍咒。
他越想擺脫那聲音,那聲音就越發密集,攪的他頭痛難忍。
秦霄的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重重地喘息,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地起伏著。
她居然一聲不響地要出國……
緩過來的秦霄從洗手間出來,在經過吸菸區域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提到了自己。
幾個喝了酒的人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抽菸閒談。
“這喬大小姐和秦霄的訊息是每隔幾天就要上一次熱搜啊。瞧,這兩天又開始霸佔頭條了!網友都在催婚快一年了,這兩人到底啥時候結婚啊……”有人舉著手機在眼前說道。
“誰知道呢,這年頭擅長自導自演的人多的去了。”接話的人一臉不以為然。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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