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一句話點中了喬知鳶,讓她無法繼續隱瞞下去,“你說的是這件事嗎?”
她連忙解釋,“我並不知道那房子是唐洛的。我只是很喜歡那處小區,環境好,地段好。正好租售中心說有人掛牌,我就去了。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套房子是唐洛的啊?後來看房現場才知道的!”
秦霄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信任一旦出現了裂口,你會覺得對方說得每一句話都不值得信任。
他不想與她繼續拉扯下去,“這樣最好。那套房子當初購入的初衷就是給唐洛的,除了她,誰也沒有資格住進去,明白嗎?!”
喬知鳶震驚地聽著秦霄的警告。
不敢置信。
他說,那套房子購入的初衷就是給唐洛的!
除了唐洛,誰也沒有資格住進去!
秦霄從未對喬知鳶說過如此的重話。
“也包括我?!”她顫抖著聲音問。
秦霄不說話,可是預設即是承認,何況他方才已經說得如此清楚了。
喬知鳶再也收不住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那張溫柔的臉也變得扭曲起來,質問道:“你就那麼愛她嗎?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一套房子而已,是她自己不要的!我想住也不可以嗎?!”
這一刻,秦霄發現,或許自己從來沒有好好地瞭解過喬知鳶這個人。
他對她的印象還刻板地停留在小時候那場她救他於大火之中的那個小女孩身上。
“一套房子而已?”秦霄忽然自嘲地冷笑一聲,再看向喬知鳶時,那漆黑的雙眸子彷彿結出了冰霜,“這些年……你對唐洛到底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喬知鳶臉色一僵。
就見秦霄對著上前來的秦媽說了一句:“讓司機送喬小姐離開。”
說完,他再不看喬知鳶一眼,踱步離開,上了樓。
秦霄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直接進了更衣間。
在他看到原本屬於唐洛的衣櫃空了,一直放置她的珠寶首飾的首飾展櫃也空了的時候,他的心好像也一瞬間突然空了。
隨意拿了一件深色睡袍套上,在腰間打了個結,深V領的真絲睡袍一直開口到腹肌的位置,絕美健碩的身材配上那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龐,性感至極。
只是,在看到鏡中的自己的時候,秦霄忽然想起,這件睡衣好似還是去年春節時唐洛送給他的禮物。
那時,他剛從國外出差回來。
關係好轉後的第一次分開,三個月的時間著實有些久。
他一進家門,兩人都有些急不可耐。
進了房間就吻得昏天黑地。
甚至於沒有錢系,就迫不及待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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