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已經來到車邊。
就在她拉開車門打算上車的時候,秦霄從車道對面快步走來,從身後將她抱住。
唐洛猝不及防地微怔,動作僵在了那裡。
只聽到秦霄悶沉的聲音傳來,“你要去他出差的地方找他?”
唐洛反應過來,秦霄口中的“他”是指沈確。
她懶得回答。
是與不是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不是嗎?!
唐洛說:“這裡是公共場所,秦總這種行為不合適吧?萬一被有心人拍下來,您的未婚妻看到,又不知道要在網路上如何攻擊和詆譭我。我可不想再被人質疑是因為與“秦氏集團某高管”亂搞男女關係才得到Umi與Skim聯名首席設計師的位置的。”
她平靜地敘說,卻一語雙關。
秦霄不傻,聽得出來她話裡的意思。
“早上的熱搜與知鳶有沒有關係,這件事我已經讓人去徹查。唐洛,我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他收緊手臂,低著頭,將下巴埋在她的頸間輕聲說道。
唐洛無所謂,想要掙脫開他上車。
卻被秦霄抱在懷裡不肯鬆開。
第一次,他親口承認自己做了錯事,發出卑微的請求,“洛洛,我錯了。”
他意外而來的道歉,讓唐洛的心猝不及防地空了一下。
須臾,她帶著些許自嘲輕笑出聲。
秦霄心疼,更是害怕面對她此刻這自嘲的模樣。
“洛洛,我真的錯了。你不理我的這些日我真的快要難過得瘋掉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知道是我對喬知鳶的縱容傷害到了你。以後我都不會再與她有任何交集!”
“洛洛,和沈確分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承認,我是喜歡你!所以,見不得一絲你與沈確關係親密,更是見不得你每次對他笑對他依賴的樣子……每一次看到你們,我的心都快要難受得窒息了。”
“沈確能為你做的我都可以為你做的……”
“滑雪嗎?你想學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北海道也可以是瑞士……或者騎馬、賽艇都可以的,你想學的我通通都可以教你……洛洛……”
唐洛知道,秦霄會的東西確實很多。
曾經,她在他的書房無意翻到過一些他與喬知鳶的合照,很多都是中學和大學時候的合照紀念,有一起滑雪的、擊劍的等等……
唐洛沒有回答,只等秦霄自己停下來,才淡淡地說了一句:“秦總說完了嗎?說完了,麻煩你鬆手。”
秦霄將倔強又冷漠的她拉得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他,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眼睛。
可是,當直視著她冷漠又疏離的目光時,無法接受的又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