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上了沈確的車子。
很快,那輛銀色的科尼塞克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裡。
初冬的夜晚,涼風瑟瑟,車內卻溫暖異常。
沈確開著車,唐洛坐在副駕坐上……
兩人從酒樓出來後,一路沉默,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沈確先開了口,語氣也是冷冷的疏離感,“住哪裡?”
猝不及防的問話還是讓唐洛愣了一下,而後她乖乖報了地址。
接下來,又是一路的沉默。
直到車子駛入了城市高架,沈確轉頭看了唐洛一眼,一邊開著一邊望向前方的夜色,沉沉地說了一句:“就一句話也沒有想跟我說的?”
“嗯?”唐洛反應過來,搖頭道:“當然不是。我以為……”
“你不想聽我說話。”
“嘁——”沈確冷笑了一聲,接著又說了一句,“是不是如果我主動來找你,你就不打算再來找我了……”
唐洛被他犀利的話語問得啞口無言。
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句,“不是……”
“我以為……你不想見我的。”
那天見面的場景那樣尷尬,她以為他當真是討厭她極了。
“當初不告而別,我知道是我對你不起……本來說好了一起去義大利,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準備,最後我卻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
終於有機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她沒有替自己辯解,只是低著頭,歉疚無比地說:“對不起,威森哥……”
一句威森哥,將彼此擺至了最初的位置。
沈確有些自嘲地輕笑,“是我比不上秦霄?”
他終是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自己擺在和秦霄對比的位置,那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啊。
“不是……”
“那是什麼?!”車子忽然一個急轉,戛然而止在路邊。
一向冷靜、從容、剋制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情緒失了控,“唐洛你告訴我?!為什麼當初明明答應好了卻要突然分手,為什麼連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過去的那些時光,我於你而言到底算什麼?!”
一連串的質問,直接問得唐洛措手不及、啞口無言。
“到底是因為米婭?還是因為你心裡從始至終就沒有真正放下過秦霄?!”
他每一字每一句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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