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這個人,天生冷心冷情,對誰都是那副清高淡漠的模樣。
即使他心裡深愛著一個人也不會顯山露水的那種。唯獨對喬知鳶的溫柔與耐心算是特別的存在了。
和唐洛的事,秦霄一直對喬知鳶心懷有愧。
當初,若不是他與唐洛一夜荒唐,最後不得不因為孩子而結婚,喬知鳶不會傷心欲絕遠走國外。
更不會有後來她獨自在外所吃的那些苦。
所以現在,即使他心知肚明喬知鳶在他和唐洛面前的一些小心思小伎倆,但只要不算太過分,他也願意縱容著她。
就對方算是曾經的戀人,秦霄清醒地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自認為與唐洛這三年的婚姻生活還算和諧,至少在床上都是對方滿意的伴侶。
至於“出軌”這件事,他從未想過。
所以唐洛的那些指責,他根本不認同。
或者說,就是藉口。
是她想要離婚的藉口。
一開始他以為是因為秦霽的出現,現在想想他倒是把她想得過於簡單和單純了。
不然,如何能做到剛與他離婚,轉頭就跟認識沒幾天的沈確扯攪到了一起。
不過他倒是挺意外,她居然能放得下秦霽。
或許,從一開始這女人就誰都不愛。她所走每一步棋都帶著目的。
當初打算以秦霽為跳板,卻發現了更有潛力的他,如今眼見從他身上搜刮不到任何利益了,便毫無縫隙地銜接了沈確。
秦霄忽然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斥,嘴角抽了一下。
“阿霄,你在想什麼?”秦霄的突如其來的表情看得喬知鳶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過神來,目光重新聚焦在一臉茫然的喬知鳶臉上,秦霄說:“沒什麼。”
“晚間溫度低,地上涼,鞋子穿好。”
話音剛落,司機下車,順便從車裡拿出一雙新的一次性拖鞋,恭敬彎身,放在了喬知鳶的腳邊,“喬小姐先穿這雙吧。”
“謝謝。”喬知鳶穿上,順勢挽著秦霄的手臂一同進屋。
“懷孕的人了,就要學著照顧自己。不然以後怎麼照顧孩子?”
“知道了。”進屋之後,喬知鳶很自然地就接過秦霄脫下的外套。
那一刻,秦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照顧不好,不是還有你嘛!”喬知鳶順口接道,溫柔的聲音也不覺帶上了幾分嬌嗔的味道。
秦霄看向她的眸光微怔了一下,眸如深潭,平靜得有些讓人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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