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卻不緊不慢,輕輕地顛了一下肩膀上的她,一隻拍在了她滾圓的翹臀上,邪惡地吐了兩個字,“晚了!”
說著,他就邁開長腿,扛著她朝著過道里頭開著燈光的那間臥室走去。
房間不大,原木色的傢俱溫馨怡人。
一人半的床上鋪著她最愛的墨綠色,人字紋床品套裝。
在唐洛的尖叫與掙扎中,秦霄一把將人放到了床上。
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他高大的身影已然傾身而上,將她死死地壓在床上。
“秦霄,別對我這樣!”反抗不了的她只能請求他。
她雙手被他抓在一起扣在頭頂,單腿壓制著她的膝蓋,漆黑的眸底有風暴肆虐,“不想我對你這樣?那你想誰?”
“秦霽?還是沈確?!”
他真是惡劣到極致。
讓唐洛感覺到陌生至極。
“這兩天,沈確二十四小時陪伴。你很開心啊唐洛……”
“你告我,他碰過你嗎?像我這樣!”
話音落,他直接粗暴地扯開了她的睡衣,衣服的扣子瞬間“噼裡啪啦”地蹦了一地。
她也從抵死掙扎到放棄反抗,任他為所欲為。
在他的唇吻上她脖頸的時候,一抹滾燙鹹溼的液體滲入他的唇齒之間。
秦霄倏然愣住。
抬頭時,就看到身下的人兒早已瑟瑟發抖,哭成了淚人。
他心下一驚,心口像被什麼重重地撞了一下。
“洛洛……”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手忙腳亂地鬆開她,然後看著她越流越多的眼淚心下愧疚不已,“對不起,唐洛……”
他想要碰她,卻又害怕她對他應激。
唐洛很快就停止了流淚。
擦掉眼淚,她攬緊狼狽不堪的衣襟從床上坐起。
眼神蒼白,看向秦霄時那雙空洞的眼眸是滿滿的委屈與無力。
她說:“秦霄,我不懂,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現在你要這麼欺負我?!”
“當初結婚,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如今我也已經給你和你的白月光騰了位置。你為什麼還要來羞辱我,不能放過我?”
“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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