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看著唐洛,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他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有時候,唐洛真懷疑秦霄的嚴肅。
他是真的不懂?還是隻懂他在乎的人。
明明,他也又溫柔有耐心有愛,通通都給了喬知鳶。
而到她這裡,大概只是在喬知鳶不在的日子裡,滿足他性慾的工具而已。
畢竟,那方面他需求還是挺大的。
唐洛忽然低笑了一聲,再抬眸時,她眼睛又黑又亮,認真地回答他:“秦總說的沒錯。”
她的回答讓秦霄瞬間變了臉色,劍眉緊緊蹙起,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頭似乎醞釀著一個巨大的旋渦,有些陰森,有些駭人。
唐洛卻滿不在意,紅色的唇微微勾了勾,“不過秦總也別太自卑。畢竟喜歡你的女人可是能從這裡排到長城,再不濟,還有喬小姐不是。”
意料之外她也竟學會了如此挖苦人,秦霄“嘁”了一聲,差點被她氣笑。
忽而,他冷哼一聲,側頭時,一雙深意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聽起來,過去,你對我好像很不滿意?”
“可我怎麼記得,某人沒有一次沒在我身下又叫又哭?一會叫我停下,一會又叫我不要停下的……”一向嚴肅冷漠的他看著她的眼神里浮現著少有的淫蕩,看得她渾身都不舒服。
“你無恥!”唐洛忍不住咒罵一聲,轉頭避開他的灼灼目光。
她顯然也沒料到,平日一向以禁慾形象示人的男人,竟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這些“下流”的話來。
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反被他噎了一下。
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唐洛再看向秦霄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著,像只倨傲的天鵝,滿不以為然地說:“是又怎樣呢?”
“就算是一道很好吃的菜,你每天吃,天天吃,吃了整整三年,也都膩了。”
“你——”他氣得啞口無言。
竟是被他比作了一道菜。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秦總一樣有反芻的癖好!”她不懈地嘲諷。
秦霄被氣得不行,直接開門下車。
初夏的午後,陽光暖暖,溫柔的海風迎面拂來,吹起了他的衣袂,吹起了他額間的碎髮。
額上的傷口已經恢復了一些,貼上了創口貼,前額的碎髮被風吹起的時候,才會尤為顯眼。
下車之後的秦霄往前走了兩步,高大挺拔的身姿斜倚在反光鏡靠前的位置,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彎曲,抬頭看著遠處湛藍的海天一線。
不否認,這男人是真的好看啊,長相與氣質同行。
如果此刻,有攝影師在,絕對會抓拍下這一組自然又驚豔的真人模特寫真。
他背對著她,站在風中點燃了一支菸,一口一口地抽著,吐出的菸圈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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