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過後,唐洛沒有在遇到秦霄,也沒有任何聯絡。
直到約定民政局離婚的那天,唐洛久久沒能等來秦霄,打了電話才得知道,秦霄已經去國外出差將近月餘。
在等了一週之後,秦霄依舊沒有出現。
唐洛只能聯絡了自己的律師。
雙方律師溝通後的第二天,秦霄就從法國飛回。
當天下午,他便準時出現在了民政局。
那天,夕陽落下,晚霞漫天,美不勝收。
唐洛與秦霄正式離婚,各自恢復了三年前的身份。
彼時,南城雖已盛夏,南城的氣候卻算不上炎熱。
傍晚的空氣中更是夾雜著從海上而來的涼風,絲絲入骨,沁人心脾。
唐洛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沈確的車就停在門口的臺階下。
車子的敞篷開啟著,男人帶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目光望著遠處天邊的晚霞……
“威森。”唐洛喊沈確的名字。
沈確扭頭。
見她向他走來,薄唇不自覺地揚起,一邊摘下墨鏡一邊推門下車。
“結束了?”唐洛輕快地小跑兩步,走下臺階,來到沈確身旁。
“嗯。結束了。”唐洛說,語氣甚是輕鬆愉悅。
都說,女人是感性和現實的物種。
沈確還以為,真到了要和秦霄離婚的這天,她一定會不捨,會低落,會逃避……
甚至於反悔與秦霄離婚的決定……
這也是秦霄一直自信地以為在他和唐洛的這場關係中,自己才是那個決定這段關係最終去留的掌權人。
畢竟,哪怕只是看在金錢和利益這點上,也很少有人都能輕易做到捨棄這“秦太太”的身份帶來的地位與殊榮。
她確實與他見到的那些從豪門離婚後又哭又鬧的女人截然不同。
沈確看著唐洛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炙熱……
秦霄慢了唐洛一步走出。
目光落在了臺階下的唐洛與沈確身上。
夕陽西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高高在上,靜默地停滯在霞光籠罩的餘暉裡。
他逆光而站,讓人看不清他臉上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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