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
遠遠地看到唐洛脖子裡深深淺淺的吻痕時,抓狂了一個晚上的喬知鳶徹底失控了。
踩著高跟鞋疾步走近唐洛,她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地就朝唐洛的臉上扇了過來。
“唐洛,你怎麼還是那麼不要臉啊!阿霄都已經和你離婚了,為什麼還要勾引他?!”
尖銳的聲音響起,意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未襲來。
喬知鳶高高揚起的手正被人截在了半空中。
“阿霄……”喬知鳶一臉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眼前突然從後面出現的男人。
他整整高出她一個頭,讓她不得不仰頭直視。
此刻的秦霄,那張俊臉,臉色並不好看。
一雙漆黑的眼睛深沉又沉默地盯著喬知鳶早已通紅的眼睛。
這樣的一幕,不禁讓唐洛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喬知鳶不滿地問,目光和秦霄一起同時落在了唐洛身上。
明明是她一次又一次第搶了她的男人,可她卻能永遠都是那副不屑又清高的模樣。
還有此刻秦霄對她的維護,都讓喬知鳶心中升起莫名的嫉妒和厭惡,簡直讓她抓狂。
唐洛緩緩側頭,看著她時嘴角嘲諷更甚,“笑你不繼續裝溫柔賢惠,善良大度了?”
“你!”
許是她太過犀利,一語戳中了喬知鳶的心中軟肋,讓她此刻在秦霄面前無處遁形。
“你血口噴人!”喬知鳶氣急敗壞。
用力地掙扎著被秦霄握住的手臂,喬知鳶眼淚“啪嗒啪嗒”地就落了下來,一臉委屈道:“她都這麼汙衊我了,你還要護著她嗎?阿霄,你搞搞清楚,現在,我才是你女朋友!”
秦霄劍眉微微蹙起。
在喬知鳶的掙扎下,鬆開了手。
沒有心情看這兩人一唱一和地演戲,唐洛要走。
卻被喬知鳶再次攔住了去路。
唐洛臉色並不好,今晚發生的事早已讓她筋疲力竭,甚至於此刻站在這裡都是最後的強撐。
可是,喬知鳶鐵了心地不肯放過她,堵在她跟前,警告道:“唐洛,我知道,你手段多,最懂得如何拿捏男人。但是請你不要把你用在沈確身上的那一套心思用在阿霄身上!當初是你自己要離開的。既然離了婚,就別再糾纏阿霄!”
唐洛覺得對方無恥至極。
她諷刺地點了點頭,而後扭頭看向秦霄,眸底是深邃的冷漠還有疏離。
她說:“你的女朋友都已經把我攔在這裡了,秦先生不打算解釋兩句嗎?今晚,到底是我勾引的你?還是秦先生不知廉恥地糾纏我、強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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