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嘛?”唐洛覺得煩躁又精疲力盡。
秦霄依舊神色淡漠。
他從來就是這樣,無論何時,無論她願不願意,他永遠不會站在她的角度對她的情緒產生共鳴。
永遠是以他自己的感受為先。
“給你上藥!”秦霄很冷淡地說,已經拉過了她的腳踝。
在他捲起她的褲腳的時候,看到了她的小腿上,膝蓋上都是擦傷的痕跡……
“我自己會擦!”她反抗、拒絕。
秦霄只是手心微微收緊,他的腳踝就落入了他的懷中。
“乖一點!”他薄薄的眼皮微微抬起,看了她一眼。
語氣警告,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明的寵溺或是曖昧。
他的力氣很大,唐洛掙扎不得。
一番暗暗較量後,唐洛敗下陣來。
最後,她乾脆放棄了掙扎,由著他去了。
免費的護工,他想做就讓他做去好了。
只是,唐洛真的無法理解他今日的行徑,這一點也不像她認識的秦霄。
“秦總,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再一次提醒他。
秦霄低低地“嗯”了一聲。
沒有過多的情緒,也沒有過多的表情。
唐洛討厭這樣的他,內心更是無比抓狂,“秦霄,你到底想做什麼?”
彼時,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緩緩停下。
唐洛覺查到了。
深吸一口氣,她臉色氣得又紅又白,“秦總的白月光還在外面,你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跑到前妻的帳篷裡,就不怕她傷心難過啊?”
秦霄掀起眼皮看她,那雙深邃的黑眸總是帶著讓人無法窺視的隱秘。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說了四個字,“衣服脫了。”
冷淡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洛快被他折磨瘋了,“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秦霄,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憑什麼都已經離婚了,你還要來羞辱我、折磨我!”
許是因她此刻的情緒太過激動,語氣太過刻薄,秦霄始終淡定的劍眉終是微微一斂,好似有一股怒意在眼底融化開來……
“你覺得……我這是在羞辱你?”秦霄陰惻惻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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