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手畫腳的樣子,不像是高管,倒像極了這裡的老闆娘。
唐洛來過秦霄的辦公室,自然輕車熟路。
“對不起,打擾一下。”為了不耽誤時間,唐洛走上前去打斷了喬知鳶和前臺小姐的談話,“我來找秦總,有預約。”
“好的,稍等。”
等待前臺操作的間隙,喬知鳶就立在一旁雙手抱胸,沉默不語地睨著唐洛。
唐洛抱著手稿,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浪費在她身上。
“總裁現在有個會正在開,大概還有五分鐘結束,您可以去他辦公室門口稍等片刻。右手邊走到底。”
“好。謝謝。”唐洛禮貌回謝,轉身往裡走。
唐洛在靠近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區一邊等秦霄。一邊處理手機上的工作。
喬知鳶卻不知何時跟了上來。
她一把拿過唐洛放在身側的設計稿冊,悠悠翻了起來。
唐洛無語,剛要伸手拿回,就聽到喬知鳶又酸又不屑又嫉妒的聲音傳來,“嘖嘖,還真是個下賤胚子……”
“唐洛,這三年,你是不是經常穿著你設計的這些玩意勾引阿霄的啊……勾得他魂兒都附在你身上了……”喬知鳶一邊翻閱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臉上表情扭曲,紙張在她指間變形。
整個人已經呈現一種瘋魔的狀態。
從前的喬知鳶覺得,秦霄不願意接納自己是他性格的問題。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習慣了他那副冰冷禁慾的模樣。
但她也不是沒有嘗試著對他明勾暗撩,甚至於偷偷吃過藥。
可他一次次的態度讓她一次次讓陷入內耗、迷茫和絕望。
直到三年前,他與唐洛滾到了一起,她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可以對其他女人產生生理衝動的……
上次西山酒店的事情,讓她更加清楚地認清了一個現實——
對她無感的秦霄,冰冷淡漠的秦霄,身體心理卻對唐洛卻有著強勢、自私的佔有慾,甚至於魔怔至極的性衝動。
也許,那才是秦霜口中的生理性喜歡。
這個認知讓她陷入一種無助的羞恥感和悲憤之中。
這種憤怒讓她一見唐洛就想尋找一個發洩口!
“莫名其妙!東西還我!”唐洛伸手拿自己稿冊,“我和他都已經離婚了。”
“誰讓你染指過他?!”喬知鳶一抽手甩開她的手不滿地低喝一聲。
唐洛細細的眉頭已經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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