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來不及阻止,那尖銳的刀口就被她抵在了自己纖細潔白的手腕上。
“阿霄,你回答我!”她威脅他。
他不肯表態,那剪刀就毫不心軟地往皮膚裡再深扎幾分。
直到皮膚上被紮了深深的一個洞,有鮮血溢了出來……
“你瘋了!”秦霄低吼。
看到那血窟窿,他終究是怕了。
伸手來奪剪刀,卻被喬知鳶避開,“你回答我!是我死?還是同意結婚,給我和寶寶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那手腕上的鮮血看的秦霄有些頭暈。
終究,他還是妥協了,無力道:“你先放下剪刀……”
“回答我!”她嘶吼,從未有過的面目猙獰。
秦霄怕了,艱難出口,“你先放下剪刀,結婚的事,我會考慮……”
“呵!”聽到這句回應,喬知鳶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趁她松怔之際,秦霄一把奪過了剪刀。喬知鳶撲在他懷裡嚎啕大哭,一遍遍地喚他的名字,“阿霄……阿霄……我只有你了……”
如喬知鳶所預料,在她從秦霄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唐洛正坐在前面的休息廳裡等待進去彙報工作,背對著辦公室。
“喬……”門口工位上的秘書剛要起身。
喬知鳶抬手示意了一下。
對方便坐了回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凌亂的衣服,乾脆抬手揉得更加凌亂,順便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顯眼的位置揪出了一撮新鮮的痕跡。
高跟鞋聲緩慢低沉,坐在沙發裡專心翻閱檔案的唐洛並未察覺。
直到喬知鳶站在她的面前,陰影遮住了頭頂的亮光。
她抬頭,就見喬知鳶。
不同於往日的囂張,此刻一臉恨意地盯著她。
唐洛合上檔案站了起來。
喬知鳶扶著隆起的肚子往後退了一步。
兩人無言。
但是喬知鳶眼底太過明顯的恨意讓唐洛覺得莫名其妙。
她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她脖子裡的吻痕,淡淡地移開。
那眼底的波瀾不驚和毫不在意讓喬知鳶心中抑制不住地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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