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來自歐洲的航空新聞播報……”
秦霄點開閔特助發來的一則新聞影片。
當航班失蹤的字眼跳入眼簾時,秦霄的腦子轟然炸開。
電話裡,閔特助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已經確認,慕容先生就在這趟航班上。”
地下停車場,倏然響起的車子引擎聲震得人耳朵都要聾了。
黑色的邁巴赫飛快啟動,飛快地衝出了地下停車場。
“她怎麼樣?”秦霄接了耳機,臉色緊張深沉。
車子駛入了城市的夜色,在車水馬龍的高架橋上一陣穿梭。
閔特助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誰。
“慕容先生出事之後,慕容老先生已經第一時間出手。唐小姐和兩個孩子剛剛落地瑞典,已經被控制,限制入境!”
秦霄的那張深沉陰暗的臉上,眉頭已然緊緊地蹙在一起。
“滿滿已經於今天中午被慕容老先生接走,唐小姐和意意仍舊被扣押在馬爾默機場!”
秦霄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倏然一緊,只說了一句:“立刻幫我定最近一班去馬爾默的機票。”
扔下一句話,他扯了耳機,將油門控到底。
此刻的他,看起來很沉寂,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是夜,黑色的邁巴赫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像脫弦的箭直奔向南城國際機場。
意外,又意料之中,秦霄剛剛停穩車子,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科尼塞克戛然而止在對面的車道上。
秦霄推門而下,同時,沈確也從科尼賽克上走下。
兩個人臉色都很沉,目光猝不及防地交匯時,第一次心照不宣地一同朝著通往航站樓的扶梯快步走去。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各自沉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總,您的登機牌。”航站樓大廳,商了了已經幫沈確辦理好登機手續,將登機牌送到他面前。
沈確繃著臉接過,看了一眼航班時間,又抬腕看了看腕錶。
“是那邊的公司出了什麼急事麼?真的不用我陪您一道去嗎?”商了了一臉緊張和擔心地問。
顯然,他還未將突然飛馬爾默原因告知她的助理。
見商了了還有話要跟沈確說,秦霄先行提步離開。
候機的間隙,秦霄試圖撥打過許多次唐洛的電話,只是電話那頭一直顯示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試圖聯絡了北歐那邊的關係,確認了唐洛和意意確實被扣在馬爾默機場。
慕容家族在北歐,尤其是馬爾默有著非一般的勢力,慕容老先生出手的事情,哪怕秦霄的手能夠伸得再長,這一刻似乎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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