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那個人話不多,城府卻極深!你有沒有無意間得罪了他?”
商鶯鶯將昨晚在慈善晚宴上遇到唐洛的事情與商毅成說了一遍。
商毅成恨鐵不成鋼,責備卻又無奈,“你一向自詡聰明,這一次怎麼這麼糊塗?!演戲可以,你怎麼還入了戲?!我是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輕易去招惹秦霄,不要把無畏的感情浪費在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身上!”
“可是……”商鶯鶯辯駁,“他心有所屬的人根本不待見他。他堂堂秦氏總裁,怎麼可以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喜歡他!”商鶯鶯崩潰地低叫一聲。
她很痛苦,“我長得也不比那個唐洛差啊。明明我和他既聊得來,又能理解和幫助他的事業,他也是欣賞我的……”
再強大再厲害的人一旦陷入感情裡,也會如似墮入迷霧森林一般,無法自拔。
“那個唐洛,當初既有慕容衍做靠山,如今又有秦霄護著,更甚至沈氏集團的沈總也對她呵護有加。你就應該明白,那不是個簡單的主。我不管你對秦霄什麼心思,立刻斷了。合作的事,我會另想辦法。”
說完,商毅成語氣不悅。
直接從大板椅中起身,勾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獨留商鶯鶯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辦公桌前。
……
秦霄只是接了個電話的間隙,就不見了店裡唐洛的身影。
他私下搜尋她的身影無果後,直接追去了店裡。
“唐總,您這樣動一動,試試疼不疼?”一隅的休息區,唐洛坐在沙發裡,高跟鞋被脫到了一邊。
他的助理許南初蹲在她的面前,手捧著她的腳,輕輕地動了動她的腳踝問道。
“嗯。”唐洛的眉吃痛地擰了一下。
剛剛腳下不小心踩到了個東西,直接崴了腳。
“這樣呢?”許南初又試了一下另一個角度,抬頭問唐洛。
唐洛搖了搖頭,“還好。”
店員已經從後頭取來了紅花油和膏藥,“許秘書,只有這兩種藥。”
“嗯。”許南初很有經驗,拿過了紅花油,抹在了手上,然後將唐洛纖細的腳踝握住掌心輕輕地揉搓著,“唐總,骨頭沒事的,應該只是是肌肉拉傷了……但是高跟鞋暫時肯定不能穿了……”
秦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吃醋得發瘋了,但是臉上卻一點不顯山不露水。
“洛洛……”他喊她。
唐洛抬頭,就撞進了秦霄深邃的眼眸。
有些意外他的出現。
她坐在那裡,脊背纖細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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