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跟聰明的人打交道。”商鶯鶯說。
唐洛目光深深地盯著她。
她輕笑了一聲,忍不住奚落道:“我還記得前幾次見面的時候,唐小姐可不是今天這副有求於人的模樣。就上一次商業峰會上,您還很囂張地警告過我不要對秦霄有肖想之心。”
“商小姐想說什麼,直說就是。”唐洛沒有耐心與他彎彎繞繞。
商鶯鶯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兩人沉默對視良久,她對她說道:“唐洛,我願意割肝救你一命,但是我要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唐洛握著茶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只聽到商鶯鶯說道:“秦霄。”
大概是因為心中早有猜想,所以此刻,唐洛臉上表現出的平靜讓商鶯鶯有些意外。
“唐洛,過去的一年,你對他愛搭不理。是我,是我商鶯鶯一直陪在他身邊。你只見過他無堅不摧的一面,可你見過他也因為工作因為生活疲憊無力的時刻麼?我早就查過了,當初你和他分開是你自己不要他的。現在你也根本不愛他。你抓著他不放,在意的無非就是他能給你帶來的利益。”
商鶯鶯對她的指責並非第一次。
唐洛靜靜地聽著,沉默不語。
一雙黑眸緊緊地落在商鶯鶯銳利的眼底。
對方的野心絲毫不作掩藏,一字一句道:“你要我割肝救你,我要秦霄!”
秦霄折身回來的時候,商鶯鶯和唐洛已經談完。
走出茶室的時候,商鶯鶯對唐洛說:“我今天的話,唐小姐好好考慮一下,不過我看時間並不充裕。畢竟著急的人是唐小姐你啊。”
說完,她得意地輕笑一聲,提步離開。
秦霄回來,看到站在茶室門口的唐洛。
長腿快步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唐洛的跟前。
在與商鶯鶯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甚至連一個停頓的眼神都未曾給她。
天氣已經入了秋,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秋高氣爽的風中帶著絲絲涼意。
“談完了?”秦霄手裡拎著剛從臨街買來的豆沙糕,邁著長腿就走了上前來。
順勢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罩在了唐洛的肩膀。
“嗯。”唐洛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看向秦霄時,眸光幽深又複雜。
知她如今身體虛弱,抵抗力差,秦霄沒有繼續站著問下去。
貼心地攏了攏披在她肩膀的外套,將她攬在臂彎裡,帶著她往停在路邊的那輛賓利走,“外面涼,我們先上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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