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成的商業版圖更是從最初的家居版塊到後來涉足房地產再到現在的資訊科技,每一項幾乎都踩在時代的浪潮上。
加上其善於經營,在商業圈多年結交下了不少人脈和資源。
一點一點將早年沒落的商家重新搭建起來。
也因著這幾年和秦氏集團的多個合作,如今實力與勢力極具擴張……
一個企業的發展必定是踩著無數人的肩膀才能往上,再幹淨的外表下也會藏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一點商毅成一直清楚,所以做人做事,一直懂得小心謹慎。
奈何這個商鶯鶯,看起來精明,實則腦子一點也不清醒。
彼時,商家。
一大早,別墅裡就充斥著低氣壓。
客廳裡,電視里正在播放著同樣的新聞——
【國家稅務局和財務審計部門已於昨天下午入駐商氏集團,將對商氏集團近三年來所有賬目、稅務進行核查與審計……】
“沒想到一大早官方新聞就出來了。”商毅成站在挑高客廳的中央,雙手叉腰,對著站在一旁的商鶯鶯氣不打一處來,“如此大的陣仗,我們根本沒有一絲準備,現在甚至連公關的餘地都沒有。這次稅務和財務審查,對商氏集團而言,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滅頂之災!”
商毅成自顧自地說著,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了。
昨晚,事情發生之後,他就在積極找一切關係進行補救。
“最近剛好是國家派了專門的稽查團隊下來,各方面風聲都很緊。商總啊,這個忙真的不是想幫,是真的幫不了。”可是,每一個回覆都是如此,如今商氏集團碰到的這個燙手山芋,根本沒有人敢管。
只是有好心人提醒了他,“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後來,一番盤查之後,他才知曉,竟是惹到了秦氏集團的秦霄。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秦霄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你偏不聽,要把整個商家搞垮是不是你才甘心?!”商毅成氣得一邊責難商鶯鶯一邊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傭人大氣不敢出地上了一杯熱茶。
商毅成拿起來,剛放到嘴邊,卻倏然生氣至極地揮手將滾燙的熱茶連同杯子一同砸在了站在他面前的商鶯鶯身上。
商鶯鶯穿著一身現代中式的旗袍,滾燙的熱茶在她身上撞開,將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燙得一片通紅。
從樓上下來的商了了恰好撞上了這一幕,一臉驚恐地跑下來護著姑姑,“爸,你幹什麼?朝姑姑發這麼大脾氣?”
商毅成是商家老大,唯一的妹妹商鶯鶯比他小整整二十五歲,與她女兒年紀相當。
一直以來他對這個妹妹一直如同養親女兒一般,從來捨不得說一句重話的。
“你問問她,到底做了什麼?!秦霄是什麼人?可以任你拿捏?!我供你讀書,就養成你腦子裡成天就只有情情愛愛那點事嗎?”商毅成惱怒地低喝。
商鶯鶯從未見過如此怒不可遏的哥哥。
“不是。”商鶯鶯辯駁,“我以為,我們商氏集團還與他秦氏集團還有合作在,兩家公司總歸利益相連,榮辱與共,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利益這麼整我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腦子呢?!你我該說你天真還是蠢?!商氏集團和秦氏集團可比嗎?人家根本不在意的那點利益是我們商氏集團全部的身家。而且秦霄要做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將自己提前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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