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秦霆離開的時候,秦霜還在三嬸兒的肚子裡呢。
後來秦霆就與秦家斷了聯絡,一二十年了。
大概因為當初的事兒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所以,家裡人都有意識地對過去那一段事情閉口不提。
秦霄將秦朗帶回,除了老太太之外,大概也不會是所有人都相信,秦朗不是他秦霄的孩子。
“秦朗和意意,這一碼歸一碼。”秦霄說。
“就是你不負責任的藉口。”秦霜反駁道。
秦霄也懶得跟他辯駁,反正前兩天他已經收到了國外的訊息,已經找到了秦霆。
很快,秦朗的身份便會一清二楚。
“剛剛的事,最好不是你有意為之。”顯然,如今的秦霄,不相信秦霜說得每一句話。
秦霜氣得不行。
秦霄看了一眼不遠處噴泉旁的車子,陽光裡映出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大概是聽到了秦霄的不悅聲,車窗緩緩落下,車後座裡,意意探出半個小腦袋往這邊望過來。
秦霄看向秦霜身旁的秦朗,吐了一口氣,眼神嚴肅無比,對著那小男孩道:“秦朗,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小男孩不回答,微微仰著頭,沉默地盯著他看。
他無奈,轉身就要走。
卻忽然被秦朗揪住了褲腿。
秦霄微微一驚,停下來。
看向秦朗時,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吞吞吐吐地說:“叔、叔是朗朗的爸、爸。叔、叔、不、走。”
秦霄低垂看著秦朗的眼皮倏然抬起。
在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時,秦霜眼底閃過一陣心虛。
秦霄的眼神很冰冷銳利,薄唇緩緩開啟,“你教他的?”
從他將秦朗接回到秦家的時候,一直都同眾人說得清清楚楚,這個孩子是喬知鳶與秦霆的,叫他叔叔。
所以,秦朗自己絕不會有他是他爸爸的一點意識。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秦霜挑唆的。
以秦霜的品性,這完全有可能。
在意識到方才秦朗欲要伸手推意意這一行為本就是有人蓄意而為時,秦霄的眼底有一個黑洞,無限深邃……
“秦霜,你到底還有多少惡毒的心思是我不知道的。”秦霄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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