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西卡結束通話電話,在走廊的窗邊站了一會兒。
走廊裡很安靜,窗外的陽光也正好,將她籠罩在一片靜謐的光線裡。
待她轉過身來時,Lucas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她眼眸微微一亮,喊他的名字,“Lucas。”
Lucas面色無虞地走了上來。
因為腿腳還沒有徹底恢復,走路還有些緩慢。
直到他站在了站在了切西卡的面前。
切西卡一邊抽了一張紙巾抬手給他擦汗,一邊幽幽開口問道:“剛剛去哪兒了呀?我進來的時候沒在康復訓練室見到你。”
因為男人身形太過高大,接近一米七身高、還穿著高跟長筒靴的切西卡對視上他的眸子也不得不抬頭仰視幾分。
“洗手間。”Lucas沒有隱瞞,實話實說。
切西卡神色淡然,擦完他額上的汗珠收回了手,碧藍色的眼睛靜靜地逡巡在他的臉上,最後定在他漆黑眸底,“沒事吧?”
Lucas安靜地看著她,愣愣地搖了搖頭。
“沒遇到什麼來者不善人?”她又問,語氣輕嫋,彷彿慢過一拍都無法抓住的聲音。
“沒有。”男人回答。
頓了一下,他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切西卡滯了一下,想了想,說:“沒什麼。”
就在她目光從他臉上往下落的時候,不經意就看到了他脖子裡幾枚新鮮的紅痕。
他亦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頸。
再抬眸時,她眸光比意想之中的淡然,淡淡地問了一句,“脖子裡怎麼紅了一片?”
Lucas亦是坦然,“洗手間那邊的窗戶正好開了,那邊正對著醫院的後花園。有很多蚊子從外面飛進來,逮著人的脖子就下口咬。”
“……”
切西卡微微挑眉,對這個答案還是有些震驚的,“現在蚊子已經這麼多了嗎?脖子裡咬了一大片。疼不疼啊?”
就在她準備抬手觸碰他脖頸的紅痕關心他時,他不動聲色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擋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沒關係的,待會兒回車裡時,噴一點蚊蟲叮咬水就好了。”
切西卡努努唇,收回了手,“那好吧。”
她看著他,神情定了幾秒。
而後往前來了一步,順勢就挽住了他的手臂,與他面朝著同一個方向,親暱地靠著他說:“我們回家吧。”
“嗯。”Lucas輕應了一聲,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兩人有說有笑,姿態親密地一同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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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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