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西卡。”
就在切西卡妥協於史密斯準備同他一起返回宴會廳的時候,盧卡斯有些擔憂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旁邊的史密斯的保鏢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只要現在盧卡斯帶切西卡離開,一場惡戰大概就不可避免了。
“司機在樓下等你,你先回家。今晚不用等我。”切西卡給了盧卡斯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溫柔地說。
她鬆開被盧卡斯握住的手臂,自願跟著史密斯回去宴會廳。
盧卡斯就站在原地,看著父女倆在幾個保鏢的跟隨下走進了宴會廳的那扇大門。
直到大門關上,盧卡斯轉身往電梯走。
宴會廳內,優雅舒緩的鋼琴樂伴隨著小提琴音悠揚動聽。
身著華服的賓客一個個氣質高貴、姿態鬆弛,沉浸在巴洛克風格的宴會里……
“這裡這麼多的王公貴族,政界名流,哪一個不比那個Lucas強。”史密斯站在女兒切西卡的身邊,目光掃視著全場說道。
Lucas則是不屑地輕嗤一聲。
不是看不上今晚的優秀精英,而是看不上自己所謂的“父親”對待自己的行徑。
“怎麼?看不上?”看她這副姿態,史密斯臉色有些不悅,隨隨便便點了一個,“你看那位,查爾斯亨利,法國路易十四的後裔,身份高貴。”
又點了一個,“那位,來自英國羅斯柴爾德家族,歐洲最有錢的家族,掌握著全球主要的黃金市場。”
“那位,來自法國路易威登家族。”
“還有那位……”
越說,史密斯先生的情緒越有些激動。
切西卡卻神色冷淡,靜靜地站在那裡,好像聽了,又好像沒有聽。
史密斯自己也覺得繼續說下去挺無趣的。
“我知道,你喜歡秦霄!多年前,我第一次帶你和他在英國見面時,你就對他一見傾心。那時候,我倒是沒有想那麼多,畢竟你和他相差十歲。我以為等你長大了,和同齡人談一場正常的戀愛,這件事就自然而然地過去。可我沒想到,你為他一直不談戀愛。得知他結婚了,我以為你總該醒悟了。可你,居然找了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替身……”
“所以你查了他。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你慣會利用人心,為了讓他離開我,鼓動他的野心,煽動他的慾望,幫助他離開法國……”這些,切西卡從來沒有和史密斯公開對峙過。
“是。是我做的。我利用他對秦霄的嫉妒之心,讓他回去中國。”事情已經攤開到明面上了,史密斯也乾脆不委婉地藏著掖著了,“就算是替身,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怎麼能配得上我史密斯的唯一的女兒。他要麼離開,要麼就取代秦霄成為秦霄,才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以前,切西卡或許不能夠完全理解她的母親當初為什麼非要離開父親,此刻,她徹底明白了。
“我史密斯的女兒,配得上這世界上最好的男子,而不是一個來路不明什麼都沒有的流浪漢!”商人看中的永遠都是利益。
切西卡發自肺腑地冷笑,“你要的大概不是配得上我的男子,而是配得上你勃勃野心的高梯。”
“切西卡!”史密斯怒。
看著切西卡臉上那幾分不屑、冷淡的表情,史密斯心裡氣的不行,但是礙於場合,沒有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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